让自己冷静,努力地伸出颤抖的手去探三喜的鼻息和脉搏。
探鼻息,尚有呼吸,摸脉搏,脉搏也跳动。
庒琂欣喜,赶紧跪下,对天光朝拜感谢:“感谢上苍留三喜一命。感谢上苍有好生之德。”
哭哭笑笑,完毕,要把三喜扶出蛇皮堆。
正那时,听到“丝丝”的声音。
是蛇群!
庒琂立即放下三喜,紧紧抓住火把,对四周怒道:“不管你们是什么毒蛇,我有火,你们胆敢过来,我一把火烧死你们,然后吃光你们的蛇肉!把你们这些皮子统统烧掉!”
音停。
漆黑的四周忽然响起诡异的冷笑。
笑声沙哑,低沉,跟那咳嗽声一模一样。
发出冷笑的人笑了半会子,之后,道:“本事还不小呢!闯进来烧掉我的蛇?你的胆子浸满了毒汁儿?欲与蛇比狠毒?”
那是白发鬼母的声音。
庒琂起先没听出来,惊惧不已。当听出是白发鬼母的声音,庒琂兴奋道:“是鬼母么?是我呀!是我呀!”如获救星。
转眼,看到鬼母从漆黑中走出来。她那头白发如银雪,垂拖在地,闪闪映在庒琂的眼中。可不是老熟人了?
庒琂喜极而泣,想去攀旧,想去讨好,又怕蛇在外头。
这时,鬼母道:“听声音,你是不是那位丫头?是跟我关在一处的那丫头?”
庒琂狠狠点头,答应到:“是我,是我!鬼母,是我呀!你怎认不出我的声音了?”
鬼母道:“你不在镜花谢跑这儿来做什么?”
庒琂忽然想到,那次跟鬼母分别,自己告诉过她,自己住在镜花谢。那会儿,鬼母说,她想办法来见她,没想到,如今在这儿碰见。
庒琂没回复鬼母的话,倒是很着急,十分关心地招呼鬼母过来,道:“你快快过来,我有火把。这里有很多毒蛇,仔细它们咬你。”
鬼母笑道:“那是我养的蛇,为何要咬我?”
说完,鬼母抖了抖衣袖,露出一双骨架子手,微微颤颤举到唇边。光照之下,庒琂看清楚了,鬼母双手捏有一片树叶子。
登时,音乐声从鬼母唇边发出。
哦!原来这样!庒琂心神一震,赶忙请求鬼母:“原来你的音乐声,把蛇支走了!它们能听懂你的话?真是太好了!那你帮我把蛇驱开,它们想要我的命!你瞧,我朋友就躺在蛇皮里头呢!我要把她带出去!”
鬼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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