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还以为你们庄府人有多慈善,多得人心。那都是骗人欺世的谎言啊!我今日这副模样,拜你们庄府人所赐,看看我的眼睛,看看我头发,如何?是你们庄府人毒的我呀!将我关在这个鬼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看不到天光瞧不见阎罗王,活活虐我半世。”
庒琂震惊,可是不信她的话。
为何?鬼母的话里透出几层意思,一、她跟庄府有大仇恨。二、她被庄府关在这儿大半世。三、她是个久活不死的妖怪!
“妖怪”从何推理出来?细想,既然被庄府人关着,她吃的喝的用的从哪里来?没吃没喝,如何存活?想想自己在石头斋几日,差点顶不下去了。可见鬼母的话,不能十分相信。
但是,庒琂没表现什么来,只说:“不满你老人家说,我如今也是不见天日的。庄府的人把我关起来。那日我跟你说过,我的一个亲人被带走了,她从小跟我一起长大,跟我出生入死,跟我隐忍摸爬,跟我步步为营,跟我饮泣吞声……是我很重要的人。”
鬼母没听完,哈哈大笑,道:“果然是这话!跟那日说的一模一样!你父母推崇自由,是与不是?”
庒琂见鬼母这般说,知道她放松警惕,故而,接道:“是的是的!你老人家想起来了?我真不是坏人!”
鬼母道:“你也未必是好人!在这庄府大门里,只有靠近阎罗王的人才是好人,往上走的,没一个好东西!”
此话,说到庒琂心里去。忽然,一年来的委屈情感,全部脱了出来,泪水决堤似的,她呜呜哽咽。
鬼母怪异道:“你怎么哭了?”
庒琂掩饰,假意笑道:“没哭,是高兴。”
鬼母道:“高兴什么?”
庒琂道:“跟你老人家说实话也不怕你嘲笑。一则,我寻见我那位亲人了,就是被庄府关走的那位;二则,我觉得自己不孤独了,至少,细致听你老人家说的事,仿佛跟我有些相近。所以我很是欣慰,感动,正为这高兴呢!”
鬼母嘿嘿一笑,不知真信还是假信。
庒琂又道:“鬼母妈妈,我这位亲人叫三喜。就是睡在蛇皮上面……”
怕强调说蛇皮,会引发鬼母反感,故而,改口道:“就是睡在金包银的富贵床上。听你才刚说的话,是你救她无疑了。”
鬼母怔住了,显出急切的神情,道:“庄府人带走的那位?关了她?这么说,是真的了。你可知道关在何处?”
庒琂摇头,道:“不知。我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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