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她们又不是没干过那事儿!我费好大力气才将她拖回来,多亏我那些蛇子蛇孙们绑缠带一会子,不然,我也不能!”
庒琂道:“多谢妈妈。妈妈在哪儿救的三喜?”
鬼母沉思,再道:“贼丫头把我关在那个地方,你给我指路出来,也巧了,刚好给我顺道摸去藏酒那地儿。吃了些酒。金纸醉啊!庄府就这个是好东西,别的都恶毒!可惜啊,我把你落在屋里的钗子忘记放在那里了,再去寻,竟不知掉什么地方!”
庒琂猛然惊醒,那晚去酒窖寻三喜,是找到一把珠钗。那时,庒琂以为三喜遗失的呢!没想到自己被曹氏关在黑屋,自己一时气愤,抓摔在地上,后来鬼母捡收到,她将它遗落在酒窖了。
庒琂道:“妈妈是在酒窖发现三喜的么?”
鬼母道:“胡说!那酒窖岂能关人?在里头关着,怕过不得一时半会儿,便被酒气醉死了。是我从酒窖出来,在旁边一个地下藏菜的地方发现的。当时,酒窖来了什么人,我得跑啊,不留神就躲进那个地方,遇见她了。”
庒琂道:“妈妈遇见她,她还是好好的么?”
鬼母冷笑,道:“好好?动是可以动,咿咿呀呀,不知所云。叫两下子,便晕过去了。我一摸她,哎哟,瘦得跟什么似的,摸她肚子,肚皮贴到后背了呀!我想呢,也是个被罚的可怜人。要不是那日我吃了酒,有几分可怜的情感,休想我运她回来救她。”
果然,是鬼母发慈悲救三喜,并非如她所说想吃她。
庒琂听毕,连连磕几个大响头。
鬼母阻拦道:“丫头,我说过的话,你怎不听?”
庒琂泪目淋淋,道:“铁氏女子,不该流泪,不该低头!妈妈,我记着呢!这个头,我替三喜感激你的。”
鬼母喜笑道:“好!很好!那你如今收住哭泣,把眼泪擦抹干净,再起来与我说话。”
庒琂收住哭声与泪水,按鬼母的意思站起。
站定。
鬼母道:“我跟你说,她被人整了。”
庒琂不解,问:“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
鬼母道:“你掰开她的嘴巴看看。”
庒琂疑疑惑惑蹲下,努力掰开三喜的嘴巴,使劲儿睁大眼睛瞧清楚,可天光幽暗,怎么瞧也瞧不清。
故而,庒琂怪道:“妈妈,嘴里没东西。”
鬼母跺脚,道:“那你用手摸进去。摸摸她的舌头!”
这话提醒庒琂想起另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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