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道:“怎发生这样的事呢?昨日还好好的。”
郡主无心回应,泪水如掉线的珍珠,曾几何时,自己没这般痛哭流泪,为这丫头,她是真舍不得,难免伤感至极。
再者,曹氏这般来安慰,多少有些不真心,看笑话的。所以,郡主心里觉得屈辱百分。
庄勤和庄禄过来,道:“先扶太太回去。”
话语间,曹氏等人围住郡主,抬抬扶扶,把郡主往西府那边送。
庄勤和庄禄不敢散,吩咐管家跟过去照应着,再吩咐这些事别让府里的姑娘和爷们参进来,忙事的各自忙去,要断去议论和传播。随后,兄弟二人进中府寿中居,候着给老太太请安。实里,想看看老太太是否知情,是否被惊到,好作应对,或是提早请罪什么的。
所幸,老太太在床睡着,真不知情。兄弟二人叮嘱竹儿等人些许要紧的话,随即赶回西府。
至西府。
看见四儿在门下候着,是管家让他留下等老爷们的。见老爷们回来,四儿上来过礼,并说,人抬回原住屋里了。
庄禄捏着他常日不离手的翡翠珠子,拍了拍大腿,道:“糊涂没世面的混帐东西,这都死绝气儿了还抬进门做什么,远远放在大门外不就完了。”
这话冤枉四儿了,那是郡主执意要抬进去,本来入府时,曹氏等劝过,郡主要抬进正堂大厅呢,诸人好说歹说才挪去宝珠原住的屋子。眼下,庄禄责怪起来,四儿回道:“原是要放外头的合规矩,可太太说死了当是姑娘女儿,好歹不让她落在门口外头,叫风吹雨打,魂魄不归。”
庄禄听完,噎住话了,直把庄勤看住。
庄勤摇头,道:“是没这规矩,可她们主仆一场,跟那么多年,终是一份情。随她去吧!”
遂而,庄勤领头,庄禄、四儿等跟在左右后头进去。
到了宝珠住的那屋外头,入耳听闻一群人高高低低的哭泣。庄勤、庄禄没进去,把丫头们叫来说:“怎不把太太扶回屋去,让进去做什么。”
丫头们惶恐,争先报说:“太太要来,我们拦不住。”
正说着,南府的幺姨娘来了,前后脚的庄瑚、查士德也来了,熹姨娘跟在后头。
因她们来,庄禄央她们进去把太太两个扶回去。
幺姨娘、庄瑚、熹姨娘几个进屋。
到里面,见一屋子人。站在后头的人惊觉她们到,让出道儿来,顺看去,见一张绿布盖着个尸首平放在床上,郡主坐在床头,勾首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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