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到底不信庒琂会害宝珠。又想,宝珠死在中府,难免吓到老太太,老太太追究下来,庒琂难脱其咎,毕竟众口铄金,都推到庒琂身上,日后便难以自处了。所以,对于庒琂的关心,大奶奶更加担忧,想更快帮助庒琂脱困局。
这便想到一个法子让老太太回心转意。那便是“发肤良药”。
何为“发肤良药”?
大奶奶来见老太太时,对她说:“老太太头痛病一日日加重,老爷们和太太们担忧,他们都关心老太太。可老太太不想让他们担忧,所以不怎么要人来请安。各府里来的药,老太太总说不见效,到底持续吃了才能好呢,我听说,老太太吃了白家的药好,便只吃他们的,府里给的药都没吃。孙媳妇儿以为,万病出于心怀,心怀开朗,万病不来。老太太开怀了,配上常药也能见效应。”
老太太笑道:“你怎知道我用白家的药?”
大奶奶道:“我听琂姑娘提过,说老太太吃了白家的药就好许多。可是白家的药不好拿。我听不懂了,既然是市面药材,哪能买不到,不好拿?姑娘说,但凡好药皆出于心,出于情感。想必白家的药二者皆满足,老太太才信服用它。”
老太太道:“琂丫头的心很细。还是她关心我这老太婆子。可惜,她回西府享福去了,让我这老太婆子孤独在这儿。”
大奶奶道:“姑娘虽然回西府,心也在这儿呢。老太太待她好,姑娘想必也愿意天天伺候着老太太。那日我跟姑娘聊天说话,说到我家母亲身子不好,常年也犯头痛,姑娘让我去请药先生去瞧。药先生去了,说头与心是连在一起,心开了,头便不疼,开的都是平常的膳食药物。回来的时候我想,老太太也该这般,可我是小辈,不敢造次乱说。姑娘也想请药先生来给老太太看,可老太太说用白家的药好许多,便如我这般,没敢给老太太提议。”
老太太笑了笑,道:“你们多心了不是?这多大的事儿。我好奇呢,你极少提及你父亲母亲,我头一回听你说你母亲也有头痛病,严重不严重?我这儿还有药,你拿一些回去。”
大奶奶很是感动,掉眼泪的道:“谢老太太关心,我母亲如今好了。因那些年家里发生事故落下的病根子,也拖了些年月,到底为了家里为了我。”
老太太道:“世人家庭,都这般,为家为子女担忧,身上毛病就这般来的。我同情你母亲,也顺便同情我自个儿。你母亲用的什么良药?难不成听了药先生一席话,天天想着开心的事儿,头便不疼了?”
大奶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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