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没处发作,寻管家出气。
管家道:“二老爷,老太太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决定了的事,马车都拉不回。”
二老爷道:“好歹你要拉了才知道,你不拉任由她跑,自然回不来了。”又问老太太打算怎么给尼姑办理。
管家说道:“老太太让按日常人家的办,她徒弟当是寺院里的师父,既行孝也发了法场,全照顾了,府里人瞧着,才不失体面。”
二老爷道:“日常人家得有规格不是?按那种日常人家的规格办呢?你只知道日常,却没实处的讲,难道不去我们北府支钱支人?”
管家道:“老太太说,一概用度派遣,全用中府里头,不让涉公中。”
二老爷听完,震惊,感叹,便也没再说什么了,就由管家帮料理,可是心里觉得不适合,毕竟尼姑死在家里,传出去如何说得清,再说老太太年纪高,没有年岁高老者帮年纪轻的置办丧事的呀。
二爷退回去,又把几府的人聚在一块商量,看要怎么去中府帮衬才好。因今日老太太发怒,谁敢领头说要过去?都没话。到后来,大老爷、三老爷、四老爷回来,获悉情况之后,几兄弟又来寿中居劝老太太。所谓劝,即是尽儿子们的孝道,关心一回。并说,让人把尼姑迁出寿中居,管往哪个府里办都成。
老太太不依,非要在中府里办,还放话说:“你们的事儿你们自个儿办,我的事儿我自个儿办。不必你们来走门,你们也没想过让我知道你们自个儿做了什么,不是么?”
几个儿子便都不吱声了。各自回府,又跟各自的夫人说一道。至后,四府的主子们没来寿中居,只差丫头送东西,有送香烛纸钱的,有送银子的,有送布幔麻绳等,各种不一,都是应丧的礼儿。
这一日,中府进进出出的人,跟吃喜赶集一般,络绎不绝。
随这些人里头,大奶奶跟子素反而不如晨早时来得那么显眼。
大奶奶折腾了一日,到后头,竟忘了是来给老太太熬药,伺奉她吃药的,也忘记再给庒琂说情了。太太、老爷一走,她也跟着回东府。
子素好几次示意大奶奶留下,可大奶奶看了看秦氏,仿佛是说:“太太在,我不好跟你去了。”
人走尽,子素趁机回镜花谢,关门上锁,将镜花谢封闭个严严实实,再往各屋呼唤庒琂。要知道,此时,庒琂已回到屋中,听见有人进院子,她快快往床底躲了去。当听到子素的声音,庒琂怯生生的摸爬出来。
主仆姐妹相见,别提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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