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好的呢,本来这事儿我不想提的,到这份儿上,不提,你是要疑我了。你我之间,如今是母女,我怎会害你呢?”
庒琂将信将疑,思虑一番,仍觉得不妥,道:“那妈妈还苦骗我去取蜂蜜做什么,你明明有招儿救三喜,叫我去取蜂蜜是什么缘故?”有些生气,因取蜂蜜摔下来。
鬼母摇头,伤感:“不妨跟你说实话,蜂蜜是我想吃。这是其一,其二,确实是为三喜化解体内毒素,只是说收效甚微。可你想,收效微弱也是有效呀,慢一些而已。再说呀,你被关在这个鬼地方,没药呀,我能想到就是楼上面那个蜂窝了。”
原来如此。
庒琂心中怅然,感叹,良久,再问一句:“妈妈确实没骗我?”
鬼母道:“我害你对我有何益处?不说我们以前不认识,就如今,我们是母女呀,帮你都还来不及。我嘴馋想讨蜂蜜吃,这个脸面你非逼迫我说出来才罢。”
庒琂听这个话,大约信了,笑道:“妈妈多虑,这有什么。别说妈妈想吃蜂蜜,就是想吃天上宫阙兔子肉,我也得想办法弄来孝敬妈妈。我不揣测妈妈的心,也求妈妈明明白白待我,我也好尽尽女儿本分。”
鬼母点头,白瞎的眼顿时晶莹莹溢出水光。
庒琂替鬼母擦拭泪水,安慰道:“我说话没分寸,是我做晚辈的不够尊重长辈。请妈妈不要怪罪。眼下都明白了,我自然不会乱想。妈妈放心,我这就出去。”
说罢,将身上的衣裳脱下来给鬼母穿,因才刚一盆水浇溉下去,鬼母浑身湿透了。
鬼母执意不要,一面推庒琂离去,一面道:“我在这底下生活几十年,习惯了,多一件披挂少一件披挂都一样,坏不得我的身子,我的身子也没那么柔弱。倒是你,别病倒了。”
庒琂已脱下的衣裳,鬼母活生生给推回去。
庒琂不肯拿,往鬼母手里塞,道:“妈妈别推辞,以前你一个人是你自个儿身不由己,如今有我,我定不让你饱受孤寒。”
鬼母感动至肺腑。
音停,庒琂拿起灯,快步往外头去。而里头,鬼母嗅到还有余烟,便刨底下的泥,洒在火上,以能掩盖。
庒琂到了外头,果然见到不远处的地面冒出些烟雾,她火速匆匆去那边,找些枯草叶子遮盖,但,如何遮盖得了?
因怕烟雾还要腾升,真招庄府的人来探问,她灵机一想,底下冒烟,说不过去的,我得掩盖掩盖才得。
这般想,她立马跑回亭楼,找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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