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惊醒地,笑道:“起……起来!”
“宝珠”起身,庄瑚又示意她给郡主倒茶,她主觉的去了。
庄瑚往郡主那边站去,也坐在炕上,道:“太太,觉着人如何?”
郡主略是惊慌,不安道:“这是谁?怎么支使我这儿来了?”心里疑惑,也高兴,虽然常日陪伴的宝珠去了,眼前这个,看也如宝珠这般好。
庄瑚等宝珠把茶倒好了之后,扬手示意,宝珠自主端礼,往外头退出。
郡主知庄瑚有话说,便让绛珠、玉屏带人出外头。
稍后。
庄瑚对郡主道:“太太,我们三老爷看你为宝珠过于伤心。这几日让我跟北府的合计,找个人宽慰太太。正好,就找着了。依太太看,像是不像?”
郡主笑道:“难为你们的心。老爷如今怎拘泥这些了,怕是你们怂恿的他。”
庄瑚道:“无论谁怂恿谁,都是为了太太你。太太若是喜欢,就留下吧。好歹我看这一二日观察,她的人不比先前宝珠差。老爷说了,仍叫宝珠。”
郡主心里总觉得不妥,因是老爷指使这般做,若不要,反而伤老爷这份情。再者说,自己确实为宝珠的离去忧思。
庄瑚见郡主未松口,又道:“人是干净的人,查过了。原是北境逃荒过来的,听说前两年,她家淹了水,收成不好家乡饿了许多人,她算幸运的,跟一家人逃到京都,艰难得紧,家人养不活,卖给了敦王府做苦差,那王府福晋是出了名的挥霍手,缺银子转手给两江总督下头的一家人,那家人要随官南下,这才叫人再转手。不料,那日老爷去总督府边上的公官议事,巧是叫这丫头来上茶,老爷就看见了。那时不动声色,一面在那儿耗着,一面差四通和八达回来找二老爷,要二老爷出面跟那边的人联络勾兑,看怎么把人购回来。这一打听,正巧,人家要把丫头卖出去,因不好张扬转手,仍留在府上伺候。二老爷打听得,原本叫管家去交涉,给些银子就领回来,谁知管家要忙南府那边的丧仪,不得空,这才叫我们士德出面,士德去了,原本稳稳妥妥,可士德平日不走官道,人家面生,非要敲我们一笔银子。士德拿不住主意,叫人回来问我,我觉着那些人够黑心的,欺负上我们庄府来了。太太知道,二太太比二老爷还会巴结官道儿上的人,我便找二太太说去,谁知,二太太也不得闲,篱竹园那位不正闹着么?我就顶着万难,去了总督府那边。可万幸,人家那边认得我,给的钱也不要了,说‘难得跟庄亲府攀扯上,当是孝敬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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