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心里明白。我好说歹说,是姑娘们斗嘴玩,气过就罢了。”
郡主道:“那子素确实有些脾气,别说对北府的这样,对我也这样。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又在老太太眼皮底下,说琂丫头西府的人,子素这些丫头理应也算,可我能怎么着?中间有位老佛爷呢。今儿我跟琂丫头说,老太太想念她,让她搬回去。丫头执意不去,又回石头斋去了。”
幺姨娘道:“这为何呀?”
郡主沉思许久,道:“唉,说起这事儿,也怪我。至今,我还没敢给老爷说呢!防着屋里几个孩子跟防贼似的,怕跟着起哄闹。我心里真不好受,先宝珠丫头没了,都因琂丫头。”
幺姨娘怪问:“太太,这怎么说的?”
郡主摇摇头,道:“宝珠委屈。”
郡主这才把庒琂关去石头斋的事说来,还把派遣宝珠带曹氏去见,后来庒琂上楼顶取蜂蜜,摔下来,曹氏怕担责跑了,让宝珠一个人扛着,再有庒琂怄气躲起来,宝珠怕责怪,又得不到曹氏一句公正话,加上她言语有些失当迁责宝珠,宝珠一时想不开就寻死,诸多关联不为人知的一股脑说了。其中有些成分,也是郡主猜测推断。
幺娘听了曲折,悲叹:“难怪了!可这也怪不得太太你。各人各命,说不准谁让谁去死。琂姑娘也真是,平日看,稳重的很,怎么就这般糊涂呢!“
郡主道:“所以我让她罚跪宝珠,如今怕恨我入骨了。”
幺姨娘道:“太太跟她说明了才好。”
郡主道:“如何说?万一又来一个宝珠这样的,我去哪儿找一个像琂丫头的琂丫头回来给老太太?”说着,郡主流下眼泪。
幺姨娘道:“可话说,琂姑娘好端端在镜花谢,你为何把她接回来呢?”
郡主叹息,一脸无可奈何。这里头牵扯庒琂的真实身份了,该如何给幺姨娘说呢?并且,要庒琂来西府,还攀扯上东府和北府篱竹园新出生孩子的事呢。
这事,说来话长了,虽然没打算给幺姨娘说,可郡主心里一直明白。
原来,东府生了个怪胎,长一对带双黑珠的眼,东府人视为不祥的妖怪,这事儿瞒着老太太,那会儿老太太事佛,为不冲撞老人家才瞒着的,东府也想保住颜面,不愿意提及也是有的。后来北府篱竹园的娜扎姨娘也生了,听说篱竹园闹得厉害,腹中双子,谁知最后生出只活一个来。那日庄玝生日,郡主等人没落宴桌,赶去东府劝,因东府闹着要把孩子送外头去,小姨娘死都不撒手,伶俐百般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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