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轻轻叩响。
中府大门仍旧给她们留着,出来时,特地给看门的说,她们送药去,过会子回来。如今回来,看门的见庒琂神情这般,心里有些想象了,不敢对庒琂发问,只把子素拉住。
子素摇头,示意别问了。
看门的很是担心,深深地把寿中居望着。
子素低声道:“妈妈好生守门,别让猫狗什么的进来扰人,老太太心慌头疼一日,回来吃了药,如今该歇得香。妈妈要懂得。”
看门的百般感激,又送子素和庒琂往镜花谢。
进了镜花谢,子素才安心,默默悲叹:“总算过去了!”入屋,庒琂一身躺在炕上,卧房不回。这一夜,二人歪在炕上睡着。
日次一早。
镜花谢外头乱哄哄的传来一阵闹声。无非是曹氏、秦氏等人来请安。
这多久没见有人来请安了,今日怎么了,又来了?子素先醒,沉想。转念又想:不对呢,莫不是西府的人死了?外头来报丧的。
子素看庒琂沉沉的睡着,没叫醒她,自己下炕,往外头走去。到了院门口,隔门缝儿往外瞧,只见丫头们进进出出,神色紧张。
子素心里怪道:“奇了,死了人还不哭?难道又跟此前一样,凡是都按住,欺瞒老太太?”
外头的躁动和紧张,镜花谢的人怎可知晓?真相并非如子素所想。
如今,寿中居来一帮子人,有曹氏、秦氏、庄瑚、幺姨娘、大奶奶等人,姨娘们一个没来。
大早晨,说她们来请安,便是请安了,说不是请安,确实也不是请安。原来,昨晚凤仙姨娘和庄玝过去瞧,后头,大老爷、二老爷、四老爷也来了。这些人都是放心不下。
庄璞把药先生来诊断的话给三位老爷表明,三位老爷听后,无不流泪伤心。大约陪伴到鸡鸣天光,几位老爷才想起,老太太一准要来瞧,便各自回去通知夫人们,要她们无论如何也要去把老太太的脚跟堵住。
他们不想让老太太知晓,至少不想让老太太知晓得太快。
于是,曹氏等人跟商议过一般,齐齐的来请安。
而老太太呢,早早起身,简单梳洗,说要去西府瞧,还让竹儿去把庒琂叫醒,要一同去。没等竹儿赶去镜花谢,曹氏、秦氏、庄瑚、幺姨娘、大奶奶等人赶至,拦住了。
竹儿担忧地对众人道:“老太太要去西府。叫琂姑娘呢!”
曹氏一马在前,道:“叫什么叫,这会子别去。谁都别往西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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