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说石头斋,个个心里搁一面镜子一般,那处地方用于惩处罪过之人,庒琂呆石头斋,说明什么?庄琻这般说,无论有心无心,都是耻笑庒琂了。西府外的人,大有不知石头斋的用处,故而七嘴八舌问庒琂,说二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庒琂也不了解石头斋的过往,便微笑点头,没应声作答。
庄琻嫌庒琂不够支持她,又对她道:“妹妹难道想舍近求远?好歹帮我游说游说。去凤凰阁多好,我们不贪图脚力劲儿,留力气玩‘文舞大会’呀,我想,你也不愿三弟弟气喘吁吁的跑去南府遭罪。”
庒琂小小的咳一声,垂眉低目的,不太敢环视众人,只道:“凤凰阁那边风景确实怡人,不过,要见真佛,南府是有,凤凰阁未必有。若是玩耍,凤凰阁宽辽,也容得我们这么多人,是极好的地方。”
庄琻点头,拉庒琂,催道:“那我们就一块儿去凤凰阁吧!”想着太专横了不好,又假声问大家意见:“大家觉得可好呀?”
庒琂不动声,静心看大家表态。
此处,庒琂不愿意那么多人去凤凰阁,因为石头斋就在旁边,人多事杂脚步乱,一不小心,有人进石头斋,若随便玩耍掉进枯井,岂不是让三喜和鬼母暴露了?
碍于庄琻的面子,庒琂不好不应,这才说这段模棱两可的话。
在这里,庄璞为主家长者,理应有盖定的意见,可偏偏他又是随意的性情,无心理会,便逍遥看着,不表态。
庄玳见庄琻催促,他也问庒琂:“妹妹,你觉得如何?”
庒琂已够为难了,庄玳还加把火来拷问自己,她心里暗骂:真是头呆驴!在里头明明跟太太们说去南府白月庵,转脚去凤凰阁,不是给人话柄找骂么?
庄玳又问一句,庒琂方才回:“听姐姐和大家的意思。我去哪儿都成。”
庒琂的面目表情,显露出万般为难。庄玳似乎感觉到什么了,却揣测不出半点头绪,硬是想庒琂也赞同去凤凰的。
庄琻道:“那我们去凤凰阁吧!不过我有句话先说了,我们临时改变主意的,都是大家的意思。别等太太们责怪我们来,你们一个个不管事儿,都推到我身上,或推到我们琂妹妹身上来。”
这方说话,庄玳懊悔了,可不是呢,万一传出去,临时改变,一众男女去凤凰阁那种地方,太太们知道责怪,可不是连累庒琂?
庄玳正要开口反悔阻止,不及肃远的口齿快速。
只听到肃远微笑道:“我也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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