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将你奈何不得,仿照蓦阑当日,慢慢将你从太太、老太太心中淡去,再将你驱逐出去也是有的。”
庒琂道:“姐姐相信蓦阑所谓的薄荷草和臭草有救人的功效?”
子素道:“你我心里清楚。这就是我担忧的了。既无救人的功效,还敢如此张狂,可见有些人笃定得很!”
说完,子素站定,拉住庒琂,道:“前面就是南府了。容我再跟你说一句,亭儿啊,迟疑不得了,我们如今腹背受敌,三喜和鬼母妈妈在地下,这事儿,北府容不下我们,如今,东府大姑娘也容不下我们了,再瞧瑜姑娘,怕早跟她姐姐联手了。还有啊,西府的太太不见得想认你这个女儿。其他兄弟姐妹,算个什么?底下各府的丫头们,看似敬重你,背地里不知如何作践你呢!我忘记跟你说了,西府的人,真不是个东西,那日把我引了去,暴打我一顿,后来肃远爵爷来了,我才幸免被继续捉弄。”
庒琂心疼地:“姐姐……”
子素狠狠抽一口气,语重心长道:“亭妹妹,听姐姐一句。趁老太太还康健明朗,你斗胆问她,别一心想抓什么把柄了。稳住老太太这座镇宅大佛,下面那些人不怕他们翻天了去。”
庒琂踌躇道:“可是……”
子素道:“你再可是下去,我们只有被别人端的份儿了。瞧瞧如今的情景,一个被撵的丫头都能对你如此不敬,日后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你一次次顾虑,一次次有自己的想法,我也赞同。如今,情非昔比,日渐刮目,不同往就,你想想其中的厉害。说句不好的,在城南老宅子茅房边上,那位太监跟二太太说的话,说月姐姐在宫里……他倒借了得一个好典故,说康帝年间,容妃被贬,驱逐撵入辛者司最底下的部门刷马桶,日夜不能休眠,劳死在那里。太监跟二太太没明说,可是,你与我并非愚钝普通之人,这些陈年历史,怎会没听闻?没看过史书?太监的话,正是说我们月姐姐在宫里的处境。从城南老宅出来,我怕你伤心,故意没说的。今儿我算什么都不顾虑了,怎么着也要提醒一下你。月姐姐,媛妃娘娘在宫里受苦,眠弟弟流落在外,你父母惨死……这些事,远远近近在发生着,你我在仇人腹中,暂且安全,但是,这是真正的安全么?你也说了,寄人篱下,能有几时好?不是你的地方,就要拿出手段来,好好争斗,他们夺走你的,你要以牙还牙,推翻他们,或斗夺过来,我都支持你的。”
庒琂听了这席话,很是感动,思想一会儿,道:“姐姐,你是不是被蓦阑气糊涂了。”
子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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