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道:“都过这么些年了,太太还是这般。宽心吧,二姑娘三姑娘也大了,你往后的指望不比我小。我啊,到头也是个外姓的罢了。隔着肚皮的,待她们再好终究比不得亲娘。我说句公道话,二姑娘和三姑娘,你别亏待了,虽然是姑娘,我看不比小子们差。好好待着,日后强过养儿,何苦一心针对二老爷,拿姑娘们当气包子呢!”
幺姨娘的话出格了,不应该说的,可是她是个性情中人,话一出来,如决堤的水,情感肆意流泻,抑制不住,她这些年也不太好过,心里头欠欠的。如今说完,心里头舒畅了呢!
曹氏见幺姨娘这般说,有些可怜她,便安慰道:“你不同我,性子比我好,四老爷待你又好,老太太待你更是好了。你看西府太太,郡主呢,待你也是刮目相看。你再不好过,也比我好过!”
说着,曹氏的眼眶又红了。
幺姨娘叹了几声,道:“说着姑老爷家的事儿,怎么扯我们的来了。太太啊,且这么吧,都宽心了。我帮你把二姑娘稳一稳,等过今日,你心情好些了,再跟她说几句好听的。她性子也倔。你们好了,才不枉费我独独跑这一趟呢!”
说完,幺姨娘起身要走。曹氏拉住她,仍旧身心不安,道:“我说,媛妃的事儿你真觉得没事儿?我们不当回事么?”
幺姨娘道:“那太监说了,想问明白不如问咱们老爷。这事儿,你我先知道,按住别往外头张扬,各自问问老爷,看什么情况。”
曹氏哎呀地叹道:“我就是问了呀!他怎么说的?昨夜从西府回来,我在路上就问了,我说姑老爷家怎么没来我们府上,是不是出事儿了?老爷劈头盖脸,唬了我一句,说我没长舌头。我就说了,那是宫里太监说的,媛妃娘娘扫马桶去了!人家说老爷们该知道的。老爷听了之后,便把我从路上拽回来,用多歹毒的话骂我呀你不知道……”
曹氏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幺姨娘原本要走,此刻不好挪步了,又留下安慰,听她抱怨诉苦。大约说头夜如何跟老爷说,如何被老爷骂,二人如何因此大吵大闹,二老爷如何防止她张扬出去给老太太知晓,定在屋里跟她争执扭住她。
头先,幺姨娘还不太相信媛妃的事儿,听到曹氏说起头夜跟二老爷的矛盾,心里有几分怀疑了。当下,幺姨娘没张声,只作个听客为曹氏排解心情的。等曹氏心神镇定后,幺姨娘才告辞。临走时,还不忘记叮嘱曹氏:“一切为了孩子们,为了家里,太太要稳住嘴舌。我知道太太全心全意为府里付出,可有些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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