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与她听,好叫她开门。”
那时,贵圆站在后头,一言不发的,听到庄瑛哀求庒琂,有些按不住沉静了,走上来道:“姑娘,话说解绳还须系绳人。太太这样,不都是跟二老爷有关么?老太太真有什么话,该给老爷传去。”
听得,庄琻火气飙升,转脸怒目瞠视贵圆,迅速扬手掴了一巴掌,响亮印在贵圆脸上。
庄琻恶狠狠指贵圆道:“不说话我还一时忘你了,你一说话叫我冒火。怎么伺候太太的?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说句不好听的,你的胆子肥腻上天了,竟敢这般挑拨离间。”
贵圆的年岁比庄琻大许多,她又是曹氏跟前的大丫头,从没受过这等欺辱。如今被小主子掴耳光,脸面挂不住,但还是要跪下的。
贵圆跪下,哭道:“姑娘打得好,我也是关心太太的。”
庄琻道:“你关心?你的关心就这般冷漠?闷声不发是几个意思?难不成你跟太太一条心,要看太太死了,你也殉主去么?真有这等高贵的情操,我认了。可我瞧你,也不像那样的人。要是太太不出来,或有个什么,我与你善罢不了,你且等着。”
好在庒琂和庄瑛拉扯劝解,不然,庄琻还要脚踢贵圆。
贵圆就跪在地上,哭着,委屈极了。
庄琻是气急败坏,气昏了头脑。按平日,她是敬重贵圆和玉圆的,此时,若非曹氏作践自己在里头,她也不会这样。
庒琂安抚好了庄琻,便主动拍门,报道:“太太,我是琂儿。老太太让我来看太太了。”
许久,没见回应。
庒琂道:“老太太让我给太太传话,说……”
这话怎么说出口呢?庒琂想起老太太那语气那意思,自己实在无法复述呀!
玉圆从下面走上来,催道:“姑娘,那就说吧!好歹让太太知道,老太太心里有她的。”
庒琂深深地看了一眼玉圆,又低头看了一眼贵圆,回味此二婢才刚的话语,觉得有些奇怪。
最终,庒琂硬着头皮,对门里把老太太的话复述一道,只字不漏。
听悉,庄琻很是羞愧,主动拉住庒琂的手,红脸泪眼的道:“妹妹,才刚我说话鲁莽,你别给老太太说去。”
是呢,老太太原话是多么厚爱曹氏呀,庄琻才刚冲动的话语,多冒犯老太太,多不敬重她老人家。此刻,意识到言语失当,她悔不当初呢!
看庄琻这般低声下气,满脸悔意,庒琂心里微起舒爽。
庄琻对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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