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们个个知书达理,母亲反而成叛逆上树之子了。这所大庭院,就此一株槐树,若说喜树,却也能圆了说法,古往今来,“槐”比科考,寓意入仕通顺,它是一棵神树,能护佑庭院学子学有所成,朝日登科入仕,若不然,怎有“槐秋”、“踏槐”、“槐黄”等吉称?可看庄府的人,个个似有文墨,四位老爷却并非登科入考而得官,何苦种这棵吉祥树。如今,却应景,让二哥哥、三哥哥去考试,留有这棵老槐,怕是等着保佑他们吧?然而,它又藏含许多的悲事,如母亲离开庄府多年,亲情疏离,到底极少回来,为何呢?她不是常常在此玩耍?多年在外,她难道不怀念这棵老槐树?舍去母亲不提,听说这棵槐树要过人命呢?过往的不知,就自己进庄府以来,西府的宝珠便上吊此树而亡。
世间事,乐尽悲来,轮回不疲,人道沧桑,海枯石烂,何事能改变这棵树的叶新叶落,花开花谢?
庒琂驻足少许,感慨良多,莫名想念母亲,想念父亲以及姐姐和弟弟来,忽然之间,潸然泪下。好在一阵风扇了过来,推得树叶沙沙作响,惊醒思念梦中人。对的呢,自己还有要事办,此刻不宜睹物伤情。
揩拭泪眼,庒琂提起步裙,转往西道上。
路上,擦肩而过各类职位的仆子女奴,他们栽花种草,搬挪扛物,打扫开道,凡是正眼见到庒琂,皆端礼问好,这些小礼仪交流,倒让庒琂从才刚的伤感中抽离,便也一一回应笑脸。就在临近西府大门,忽从身后飞跑来两三名丫头子,若非她们拉住庒琂,庒琂还不知她们是哪个府里的。
只见一个圆脸高挑的问:“姑娘,你也是听说了过来瞧?”
这几个丫头一脸惊慌,显然惊慌过度忘记端礼了。
庒琂却也不责怪,笑着回复:“是呢!很突然呢。”正要问她们是哪个府里的,那圆脸高挑的丫头哎呀不断,她身后一个鹅蛋脸矮的女奴拉开她。
鹅蛋脸的快言快语,道:“姑娘啊,过会子我们不敢进去,请你多留几眼,好歹给我们传个话来,我们好回去给太太说。”
庒琂诧异道:“既是你太太关心人,不比躲躲闪闪的,进去就是了。”
鹅蛋脸道:“这可不好,让西府怎么看我们东府呀!”
哦!原来是东府的。
庒琂道:“么大的事儿,太太们都关心着。”
圆脸高挑的叹道:“不得了,太太们都关心着,这不得赖我们了?”
庒琂听她那么说,奇怪了,仿佛不是说庄玳病了的事。“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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