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壤不同,药性也要跟着变,可臭草一直没移植,这条可去除;二种天雨浸泡,致它药性减淡,可这些日子并无大雨,地无积水,如何浸泡消药性?三种便是人为浇溉,好心的浇溉施肥,药性或强或弱也未可知,若不安好心的,给臭草浇溉了什么东西,也会令药性全失。今儿给三爷用的,薄荷草我断定没问题,可滚园的臭草,明显有人浇溉了,才让三爷用了药无效致此!”
蓦阑一面说一面掰手指数种类,眼睛放毒光的射向大奶奶。
是的呢,大奶奶嫁入东府,嫁给庄顼并非是一件光鲜的事,也不是一件亮脸的事。嫁娶之前,大奶奶的身份是庒琂的贴身丫头,没权没势,没家没底,只因一朝意外,曹氏撮合,她才飞上枝头变凤凰。这些,庄府许多下人都嫉妒,都不服。这蓦阑更是不服,同时,蓦阑跟镜花谢的人有深怨大仇呢!如今,巴不得拿捏他们什么把柄,好死命的扯。要蓦阑对大奶奶敬重?万万不能的,在她眼里,大奶奶的出身跟自己无异。
郡主怕有人不服,道:“把臭草拿上来。”
那药草已拿来了,放在外头,玉屏听得,率先出去找端拿的丫头要了来。到了里面将草先示给老太太和郡主,郡主点头,示意给蓦阑。蓦阑拿到,直直推到大奶奶面前。
蓦阑道:“奶奶不信,你瞧。”
臭草连根拔起的,根茎叶子,白白绿绿,倒看不出所以然。
大奶奶哑口无言,此时此刻,不知如何言说才好,看了一会子,终于憋出一句:“我也不太认得。”
蓦阑哭笑着道:“我可听闻奶奶原先伺候琂姑娘的时候,也懂一些医理的。怎不知这是臭草。若是不知,才刚又说东南角种有。可见奶奶说的话有矛盾。”
确实,大奶奶太担忧迁罪东府了,所以只能说不太认得。谁知蓦阑咬定不放。
大奶奶道:“确实不认得呀!头先总听说阑姑娘来我们滚园摘草,往东南角去。我想呢,该那地方有了。仅我推测而已。”
蓦阑哼了一声,道:“我也没说什么,只想知道,奶奶好心给这些药草浇溉了什么,我们好找对策。哪些浇溉了,哪些没浇溉,我们知道了好区别,再摘来用,救得人将当未晚。”
说毕,狠狠朝大奶奶磕头,又朝老太太和郡主磕头。
老太太和郡主望住大奶奶。
大奶奶有苦说不出,蹙着眉头哀伤求望主子两人。
见主子两人没话,大奶奶悲戚戚的道:“我……我没浇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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