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看查一二的能力却也有。小爷的伤口热肿化脓,是日常打理疏忽的缘故,又过多熏草,身上积有污垢,才致污垢纳积肤上,懒怠了洁净,拥堵肤上气孔,体内毒气难以排解。如今,毒气于五内,如笼中困兽,虎狼乱蹿,寻找出路,一时迸急,才致他热度焚身沉睡不醒。”
听得,人人悚然。
老太太和郡主要开口问什么话,可药先生摆手,示意让自己说完。
药先生继续说道:“伤口肤破,肿热正硝,这人体五行紊乱。若没精心看查,是难以察觉,头脸一行与常人无异,手二行,外驱正常,内曲臂膀热如锅底,足腿二行亦是如此。此五行看到表象,便知病患轻重了。又看他心胸脉相,心跳却如常,此是可幸。”
听毕,老太太微微颤颤坐下。
郡主哽咽道:“先生说这些我们不懂。我和我老爷只关心,可有治法?有无药物弹压?”
药先生微微摇头,侧眼看了一下庒琂。
庒琂直咕咕的眼睛也看着药先生。
先生沉思少许,回道:“头先用了什么方子调治,如今就用什么方子吧!且看有无效果。小爷身上伤口的清洁,我已帮清理妥当。那溃脓肿胀当会消减,手足之热应该随即消退。只要热气消散,人便能无碍,若是继续沉热攻心,那……”
郡主急忙端礼,道:“感谢先生了。头先我们用薄荷草和臭草熏制,上次就这般帮他捡回一条命。可先生又说,熏草积尘,封了气孔,怕再熏对他百害无一利呀!”
药先生道:“我无能为力。请恕罪。”
郡主摇摇晃晃坐下来。
庄璞在里面帮庄玳穿衣盖被,妥当后出来,恰听闻药先生说的这些,安慰道:“先生无药可救,也没说弟弟膏肓于此。”
老太太沉思许久,道:“那……看看你们老爷请大夫回来没有?若没有,叫二老爷去请白家……我看也不中用!且等你们老爷那大夫吧!”又说:“蓦阑寻草回来没有?再去瞧瞧。”
老太太的声音极低,仿若喃喃自语。
竹儿在旁伺候,听见得清楚,开口解说道:“二爷,着人出去看看蓦阑回来没有。”
庄璞“嗯”点头,作揖,退出去。
老太太摇头,闭眼,热泪汩汩。
半时,屋里的哭声起起伏伏。
秦氏哪里坐得住,羞得难以自持,迫不得已认错道:“都怪我们东府没把良药守住……”
身后,大奶奶听得婆婆这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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