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还不明白?”
子素“嗯”嘴角露出笑意,反手狠狠地拍在庒琂手背上,起身,勾起茶壶,道:“茶水冷,吃了不怕寒牙。”
看子素提茶壶出去,庒琂看看屋内四周,经过一场喧闹之后,如今置身于此,对比之下,很是落寞。昔日在此间,曾有过人来人往,嘴舌交战和嬉戏打闹,那时,慧缘还没嫁去东府作大奶奶,三喜也没走散,庄玳也没病倒,关先生和阿玉姑娘也都还在,连府外的锦书、肃远也常来。
如今呢?
如今,一切如旧故。故往不再了,如同风光无限的卓府,满门命运的无常,烟消云散一般,付诸西风一抹,瘦尽马匹,窄尽时间。
这便是:东风破,欢情薄,西风起,落寞错!
庒琂正出神呢,子素热好了茶端进来,重新给她倒。
庒琂却无心再吃,眼眶红红的,道:“热茶容易冷人心,不如冷茶好,吃冷知热呀!我倒把伯镜大师父的话忘了,她跟我说过‘在人杂之地,想鹤立鸡群,必先吃苦头,与人热络迎脸,不如自己吃冷知热,暗自揣度,好自为之。’经过那么多事,觉得这一句最有道理。”
子素道:“极少见你这般感叹,那位伯镜大师父究竟是什么人物?竟懂这么多。”
庒琂摇摇头,道:“是我们家的恩人。姐姐入宫的领路人。姐姐你不知,当年月姐姐入宫拐道去仙缘庵,没来庄府呢!你道为何?”
子素“呵”的一声笑,果断摇头,说不知。
庒琂点点头,道:“我也不知,但我猜测过了,这府里人总有什么事儿让姐姐不想来。”
子素讥笑道:“你又糊涂了,你姐姐与你做得主?我再糊涂倒算个明白人,不就是你父亲和你母亲做主么?兴许,庄府得罪你们卓府,你们卓府不愿意走这门亲了,避开也是有的。”
庒琂道:“我也这么想。可老太太对我也极好。”
子素哈哈笑两声,显出欢喜的神色来,道:“对你越好的人,越会在背后做坏事。话又说回来了,那说的是常情常人,这庄府人,个个人精似的,笑脸人贼人心。一个躺下的病人,抖出多少张嘴脸来。我若是你们家的人,也不想踏入此门。想想你母亲跟你父亲南下多年,为何不归?怕有什么曲折吧!”
庒琂沉吟不语了。
因见庒琂不语,子素想着:怪我没嘴,又提她家事来。
庒琂也怕子素乱想,再转个笑脸来说:“左不过要有个结果。姐姐啊,府里的那些人和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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