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闭死。
这一招果然是高妙,但凡有人从外头进来,推门那一刻,门后头的铃铛串便响,里头的人就能听见。
待子素行回,庒琂才对药先生说:“先生,我们花这些心力,都是为了三喜。后头所有的帮助,全看你的了。我们势单力薄,得倚仗你的顾全。”说罢,庒琂在炕上屈膝,向药先生拜下去。
药先生连忙抬手,道:“姑娘不必多礼。”看庒琂重新坐起来,他才又道:“往前只是依稀听闻,我却没十分详细知道你们的事。姑娘若不觉麻烦,再说与我知道知道。”
听毕,庒琂看了一眼子素,子素狠狠地点头,意思是该给药先生叙述清楚。
庒琂叹道:“这事说来话长,几句话还真不能讲清楚。”
子素明白其中的曲折,故给药先生端礼,道:“我沏壶茶去!”
子素去了,不多时端来一壶茶,斟了三杯。各自也没喝。庒琂和子素轮番讲述三喜不见的前前后后事。
听了个曲折,药先生很是惊讶。恍眼看外头,日已西偏,矮桌上的茶一口未沾,庒琂示意请茶,药先生则说:“凉了。”
庒琂道:“那再热一壶去!”
子素又要去热茶,药先生制止,道:“不用了。如今听你们这样说,我心里很是担忧。你一个大小姐身份在此,居然遭遇这样的事,太危险了。”
庒琂道:“先生啊,发生这样的事,实属突然,我们始料不及的。我寻思呢,该是我得罪北府的人,她们容不下我。”
药先生安慰道:“如今说这些无用。按你们想的那样,尽早把三喜接出来为妙。我也纳闷呢,三喜在地下,时清醒时又不清醒,未必跟西府的三少爷一样?中了蛇毒?”
庒琂摇头:“鬼母妈妈说,用过蛇给三喜治伤。”
子素道:“先生倒是提醒我了。三喜若是中了蛇毒,那我们是有救治的法子。”巴巴的将庒琂看住,道:“妈妈给你的东西,不正好治得么?给西府三爷治了,为何不给三喜治?”
庒琂道:“鬼母妈妈跟我的关系姐姐是知道的,她怎会害三喜!能救得,她必定救。”
子素道:“我觉得,鬼母妈妈想利用三喜把你绊住。我这么说,你又得说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庒琂无话。
药先生沉沉一笑,道:“敢问姑娘,鬼母妈妈给你们什么宝贝药?可否给我看看?”
见庒琂没动,子素催促道:“那就给先生瞧瞧吧。”见庒琂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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