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是手背,道:“果然是老太太疼我,寿中居的人对我那么好,平日看梅儿姐姐清冷,内心对我却这般火热,叫我感动。”
梅儿红脸羞涩,急挣脱庒琂的手,道:“姑娘坐,我给姑娘倒杯茶。”
庒琂的话已表完,见梅儿全然接受,便不想再逗留。是呢,说一堆恶心人的话,还有什么脸面停留?停留越久,就得说越多的话,越多违心的话,就越恶心自己。
遂而,庒琂道:“不忙了,我过会子还要去西府看三哥哥。老太太的身子一日日不好,中秋又近了,去年说中秋得过个欢喜,我去督促药先生好好诊治三哥哥,好以此安慰老太太,三哥哥好了,老太太也不必忧虑添病了。”
梅儿点头,说:“姑娘贴心,真是西府的福气,是老太太的福气。”
就此,庒琂告辞别过,一迳回到镜花谢。入了院子,见子素提鹦鹉笼子出来喂食,庒琂凑了过去,笑着看子素喂。
子素淡淡地说:“老太太好了?”
庒琂道:“跟那边的人说了一会子话,没见老太太,说老太太又躺下了,我就回来了。”
子素道:“那去得也太久了,不如你自个儿躺一会子。劳动那腿脚做什么。”
庒琂“嗯嗯”两声,起脚步子,说:“那我躺去了。”
正要走,子素皱着眉头来说:“这鸟儿怎么了,这两日不大吃东西,今日水也不吃了。”
庒琂收住脚步,再移身过来,定定地看,困惑起来,喃喃地道:“莫非真要吃虫子?”
子素不明白她说什么,反问:“什么?”
庒琂笑了笑:“才刚我跟那边的人说呢,人吃五谷杂粮,哪有没烦恼的,人平日吃杂谷,病了得吃药。姐姐看鸟儿,不也凡物?想是要换换口吧!”
子素奇奇怪怪看住庒琂:“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当日,庄玳送来这只鹦鹉,捎带给一大包葵花籽,说鹦哥儿就吃这个,养那么久,也只给它吃这物。有一日,听到鹦哥儿学舌,庒琂还说它是个活人转世的,该吃饭才对。这当是笑话,如今想到那日的情景了。
庒琂道:“把葵花籽拿掉吧,换我们吃的米饭看看,水果也给一些。”
说罢,庒琂不管子素的反应了,将笼子拿进屋,搁在桌子上,自己把里头的食物挑出来,一面的叫子素去把剩饭水果拿来。
子素闲得没事做,听了她的意思去寻。二人折腾了大半日,终于把米饭放进食盅内,等着它来吃。谁知,鹦鹉很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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