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我问你的。该是要懂玉之人来鉴定方妥。偏偏你们二老爷拿不住主意,又看我从王府里出来的,觉得我有越人之处,巴巴拿给我过目。瞧出什么来呢!折腾这会子功夫。”
庒琂道:“想是二老爷和二太太很是注重,又信得过太太的鉴定,怕外头的不如太太会鉴赏。”
郡主道:“你哪里知道,这批东西,真细心挑选也挑不出几样来。注重是应当的,赶着中秋进贡,进主上跟前去的,该是仔细呀!他们倒会寻私,枉起我的后门来,却不去寿中居叫老太太过目!”
说完,郡主微微一叹,又对身旁的宝珠道:“盖上吧!”等宝珠盖好,接着道:“统统拿走,不看了!”
宝珠小心翼翼收拾,叠在盘子上托往外头,也不知交给谁了,很快又进来伺候。因见庒琂坐在那里,她主觉地去倒茶。
那一会子,郡主问庒琂:“老太太叫你过来的?”
庒琂摇摇头,道:“老太太身子又不大好了,我去请安,可听说躺下了。原想跟老太太请安再来看三哥哥,看老太太有没有话让捎。”
郡主惊愕道:“难怪了!想是北府都清明,我们哑巴眼睛。老太太不是日日贴药用药?怎一日日不见好呢?药先生在府里,也是你老熟人,怎不叫药先生帮瞧瞧。”
庒琂起身,端礼致歉,道:“太太恕罪。先生去看过,说老太太的病耐了时日,医药能治,可是万病心头出,得治心才得。”
郡主道:“怎么说?”
庒琂道:“先生说,老太太须保持心怀舒畅,疾病方能漫散。”
郡主“唉”一声,道:“你日日在跟前,想些法子逗她老人家乐一乐。府里这班孩子,我看没一个能给老太太取乐的,倒是个个给她添堵。我知道你有这能力,想想法子,帮老太太散一散。”
说话间,宝珠来上茶,请了一声,庒琂也不敢看她,垂着眉眼在桌角,微微点头,心里琢磨着回复郡主的话,又顾忌宝珠。要知道,宝珠可是死了的人啊!这会子说的事,可不应了“生老病死”?
见庒琂神色紧张,又不大敢说话,郡主道:“那你去看看他吧!多跟他说说话,我看,只有你来了之后,他的病才大好一些。”
庒琂起身,端礼。正要告辞,玉屏带着一个满头大汗的丫头子进来。
玉屏报说:“太太,绛珠差她回来,说有事儿。”
庒琂听得,更不好停留了,再给郡主端礼,便叫子素出去。才走到门口,听到玉屏带回的小丫头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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