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一句话都靠不住!”
此刻,子素隐隐想笑,却又不敢,听着庒琂指挥。三人陆续下井。到井底,翻开井底的干枯树叶子找灯。灯埋藏在枯叶里。点上灯,方才按路往里头走。
路途曲折,终究到底了。
药先生一路上没发过话。到了洞室中间,即是那口天光处。
药先生说道:“姑娘,只这地方有光,周遭黑漆漆的,可埋伏有蛇?”
庒琂微笑,低声道:“先生别怕,蛇跟我们是朋友,不会伤害你的。”
子素忍不住笑了两声。
正在此时,暗处传来丝丝的声音,不知是蛇爬行发出的,还是别的什么动静。庒琂来过几次,对蛇的爬行声倒也熟悉,只这声音,略沉重些,不像那冷血动物发出的。
药先生和子素哪有心里准备?早吓得往光照的中间缩去。
庒琂“嘘”的示意。
几人屏住呼吸,聆听。
可是,声音忽然静止了。
庒琂提着灯往暗处照,巡视一会子,出来给二人道:“兴许是风吹的,没蛇。”
话才落音,不远的暗处发出两口笑声,紧接,鬼母那低沉的说话传来:“丫头!第一次上门呢?这般鬼鬼祟祟,越发像庄府的人了!”
听到鬼母的声音,庒琂满怀欣喜,连连叫喊:“妈妈!妈妈!是你么?”
晃眼之间,鬼母走出来了,站在庒琂跟前。
庒琂提灯一照,黄白黄白的一树影子,不是鬼母是谁人?庒琂熟悉这个影子,一点儿怯怕也没有,身后的药先生和子素倒是吸入一口冷气,噎出一声惊呼。
鬼母听到有男子的声音,警觉了,伸出那枯枝般的手,狠抓庒琂的臂膀,恨道:“丫头!你带谁进来了!”
庒琂被抓得疼痛,咬牙强忍,道:“妈妈听我说……”
鬼母的手劲儿越发重了,并且打断庒琂的话:“果然不是我的种子发不出好芽来!”便猛力将庒琂扯推。
惊吓和疼痛同时袭来,庒琂手里的灯松开了,掉在地上了。
子素怕灯灭,立马冲过去接,扶正地上的灯,保护火光,并道:“妈妈,是我!是我呀!子素。”
鬼母眉头一皱,仍旧疑惑:“你?不!我还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们联合庄府的人处置我来了?庄府的人给你们什么好处!”
庒琂解释道:“妈妈,没有,没有的事。你听我解释,妈妈!”
鬼母气得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