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谢的人熟,这大晚上的,回来拿药箱子走,怎没给我们太太知会一声?先生是客人,倒不懂主客之礼了?我可见先生悄悄从人堆桌子走开了,说上茅厕去。既上茅厕,怎往小道上走了?走就走吧,怎一去不回了呢?还往凤凰阁方向去了?”
药先生慌了,知道蓦阑跟踪自己。
此刻,说多错多,一时,药先生不敢多言,只央求子素明察。
子素道:“先生不要怕!先生好心好意来照看三爷的,他们不领这个恩情,还给你冠一个盗窃罪名!人心不古,莫须有的事世间还少见?我想,庄府人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说着,子素去拉开蓦阑,让其让道儿。
蓦阑定定的横着,脚跟像扎在地上一般,任由子素扭扯,她纹丝不动。
子素道:“你想怎样?”
蓦阑道:“不怎样!这会子我也不愿意跟你们多说,等太太来了,我一并跟太太说了。”
药先生急道:“姑娘,我确实是上茅厕,因想三喜姑娘的病重,又见府里的主人们过节团圆,不好打扰告辞,这才回西府的。拿不到箱子,想后门离开要近一些,就往这边来,我们不曾去凤凰阁。”
蓦阑笑道:“也对,不去凤凰阁,未必先生走错了,也去石头斋?”
这话大有文章了!
子素和药先生听出蓦阑话中的意思,蓦阑十分肯定地说“也去石头斋”,“也”说明蓦阑对石头斋的事知道不少呢!
子素道:“蓦阑,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蓦阑摇头晃脑道:“你们胆敢走,我就有得说。要清白是吧,玉圆姐姐去叫人了,等人来了,我们好好说道说道。你们心中无鬼,有本事与我见太太去。我就服你们!”
子素听来听去,蓦阑是不肯善罢甘休了,若是好言求几句,反而让她觉得她们做贼心虚,若是强行跟她顶,按她的脾气非得大嚷大叫,届时更不好收场了。因看到三喜怀里抱个锦盒,便问三喜道:“你拿的什么?”
三喜傻乎乎的望住子素,要打开。这是离开地下时,鬼母赠送的珍珠。
出来时,药先生没留神三喜抱这东西呢,这会子蓦阑和子素几次提醒,便看住三喜手中的锦盒。他越发不安了。
蓦阑道:“有什么好问的,打开来看便是!心知肚明,假作不知,骗骗那些没带眼睛的还行,骗我啊,省省吧!我盯着呢,休想趁我不注意丢开。我可瞧准了,这是赃物!”
子素怒道:“岂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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