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没过到眼睛,说是差呢!后来三太太把私藏的体己拿出来,刚好凑得一份体面,这份体面就藏在凤凰阁。听说那日琂姑娘去西府请安,正好见绛珠带人扛锄头去凤凰阁挖宝,她就知道里头的事了。琂姑娘是有心思的,拐脚又去三爷屋里坐。蓦阑说,琂姑娘跟子素百般向三爷打听,还说什么葬玉香……可不应了凤凰阁藏宝的事儿?琂姑娘她们是外头人啊,又不是什么大户正经人家的人,能见过什么宝物?知道凤凰阁有宝,动了邪念也是有的,但是,谁敢说她?她替三爷挡了一剑,飞上枝头变凤凰,老太太视她如亲孙女一般,说到底,她也不缺什么宝贝呀,老太太那里什么都有,能不给她?我们不敢说琂姑娘是贼,可贼心在她肚子里,我们见不着啊!可巧了,今晚三爷来中府,等着吃中秋宴呢。蓦阑说,三爷一进中府就往镜花谢钻,老太太那里请安都不去了,他这是报答琂姑娘的救命之恩呢。琂姑娘和子素见三爷好说话,七弯八拐的挑唆三爷,让三爷把府里的人都叫来,说听她们奏《洛神赋曲》。这事儿,蓦阑还来给太太知会过的。”
曹氏听后,点头:“傍晚的时候,蓦阑确实来跟我说过这事儿。我也糊涂,顺她们的意了,把里里外外的人都叫来给她们捧场。”
玉圆又道:“太太,关键之处就在这儿了。太太,你说,琂姑娘为何让三爷把府里的人都叫来?还指着说给他们放假呢!”
曹氏道:“难不成琂丫头想笼络人心?”
玉圆道:“太太,笼络人心她还不够格呢!才刚我不是说凤凰阁的事儿么?太太,你再想想。”
曹氏想着,却没头绪,她怪今日太忙,脑子不好使了。
贵圆听了这么多,大约明白玉圆表达的意思了,争抢地解释道:“太太,玉圆的意思是琂姑娘早有谋划,看准时机,她要盗凤凰阁的宝物呢!这才把府里闲杂人等都支开,好方便下手。”
曹氏寻思一想,道:“哟!这么说,是这么个意思了!”
玉圆笑笑,又道:“今日蓦阑从镜花谢出来,见满府的人都来中府看大戏,空了许多门头差事。也多亏蓦阑心细瞧出端倪。果然,等老爷们叫入席时,安排药先生上座,药先生百般推辞不肯去,倒往后头跟底下的人坐去了。蓦阑怕底下的人没规矩,懒待了药先生,她想去给那些人说几句,谁知到了那里,药先生不见了,一问,底下的人说药先生刚离开解手去了。后头,蓦阑跟我说‘药先生再不知礼,也不至于在餐桌上说解手吧?难道想让大家吃不下饭?’蓦阑觉得蹊跷,便跟了出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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