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蓦阑见机,立马回道:“太太你瞧那个锦盒子!那是我们太太藏的宝物。怎么落在她手里了!我没说她贼,但我奇了,全府的人今儿被调走不当差了,他们在中府呢,人怎就往这边来,既说先生出府,药箱子没拿,忽然把太太的宝儿抱着掖着,叫人怀疑啊!还是我们太太的东西呢!求太太可怜我,好歹我见到了,若是我们太太回来发现,不得又撵我出去么?”
说着,蓦阑眼红落泪。
子素强横道:“你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见我们做贼了?这盒子是你们的?有名字没有?你叫一声儿,看回不回你!若是它回你了说我们偷的,我们认啊!”
蓦阑道:“子素!你我心里清楚,我们是有些过节,但是,我蓦阑只对事不对人,只为分内之事。我也没说你们是贼,你口口声声说偷是贼,我可没说啊,太太和姐姐们听到的呀!”
子素道:“那不就结了!理由我们说清了,太太若没其他的事儿,我这就送先生和三喜出府。”
说毕,子素干净利落地给曹氏端礼。
曹氏拉住三喜的手,紧紧的,哪肯放她。
这时,三喜惊颤颤地道:“我……我还没见姑娘呢!灯没油了,什么都看不见,妈妈也看不见……”
子素赶紧喝住,道:“三喜!”
三喜傻乎乎的分不清情况,对曹氏又有特别的惧怕感觉,瑟缩道:“素姑娘!我的手疼。”
子素这才低头看三喜的手,她被曹氏捏住呢!
曹氏听三喜的说话,感觉她有些不如往常,以往,三喜是个伶俐嘴巴厉害的人啊。
子素道:“太太,三喜的病没好全。请太太高抬贵手,放了她。”
曹氏笑道:“你送药先生走可以,三喜必须跟我回北府。我还有事交代她,这可跟你们琂姑娘有关的大事。”
子素见曹氏不肯放人,自然猜测到曹氏的疑虑了,便走过来拉三喜,三喜夹在中间,被拉疼了,眼泪滚滚直掉,不住哭着说些疯傻的话。
因贵圆、玉圆、蓦阑上来隔,子素被拽开了。
子素道:“太太有什么话,可直接跟我们姑娘说。若太太对我放心,吩咐我也成。三喜落病以来,人不如往时了!有什么事最好别让她做,免得误了太太。”
曹氏顺她的话问:“怎不如往时了?”
子素道:“都怪我们之前疏忽,胡乱给她吃些药,药不对症,给治坏了她。如今三喜只有人形,没往日的神形了。她只记得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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