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保你自己探出个昭雪天下再说吧,单看北府把你困走,对三喜狠下手,我知道这府里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没一个心存良善的!我若是你,要么公开身份问个生死清白,要么按我才刚说的那样,贼拦我诛,佛挡我杀!不要心慈手软!”
子素苦口婆心这一番话,转换成昔日伯镜老尼敦敦教诲,如是说:心不硬不成事,人无情固根本。
子素又说:“在南边的时候,你多有魄力啊。跟三喜两人戴个帽子,偷两件衣裳,火势熊熊的把官府少爷给打了,码头财主老爷的儿子也打过,没见你手软惊吓的,那时听你说,我的心肝都为你颤抖。今日,我胆有这些危言耸听的话,叫我如你那般,恨极了我也未必敢做,怕我拿不起刀子。不然,我早给你铺路去了。”
后头这段话彻底撕疼庒琂的心,实在难以忍受悲痛,急滚下泪水,扑在子素肩膀上哭。
子素铁了心要说完,既然痛打到她,那再狠心一点,再说:“深入庄府,目的只有一个,西府里有你想要的结果。我们藏在寿中居镜花谢,如坐井观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固步自封,你信结果会自己找上门来?断乎不能!所以,你作个决定吧!”
哭过一阵,庒琂恢复常态,坐正了来,道:“我说过,会给姐姐一个道理。姐姐说那么多,无非告诉我,目下挡我道者,是北府二太太和大姐姐。”
子素道:“你心里明白就好。”
庒琂道:“也好!总归是仇人!亲兄弟明算账,我们是仇人呢!哪来那么多牵牵绊绊。可对付这两人谈何容易。”
子素道:“动刀动枪使不得,明里撕破脸你也未必做得出来。但是,像他们这种人,我不信十分清白干净。我们找个机会,让他们别再叽叽歪歪挡道。”
庒琂点头。
议论到这里,忽然传来三喜的惊叫声。
庒琂和子素被惊叫吓得震颤,相互扶持踱步往三喜那屋去。到了屋里,一目见到床铺上下,扯得一片凌乱,幡帐断落,盖子四处散披,只不见三喜在床上,倒听到她哼哼嘤嘤的吟哭声。
庒琂捂住胸口,屏住呼吸,侧头看角落。子素怕发生意外,略拉住庒琂的手臂。
庒琂微微摇头,示意子素别惊怕,再往角落那边呼唤:“三喜,是我!你在哪儿?”
本以为她在角落处躲着呢,谁知庒琂的声音发出后,三喜从床底探出头来,一脸惶惑恐惧。
庒琂蹲下,招呼她出来。子素看糊涂了,想是三喜搞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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