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们太太了。我们太太常日吃的烟杆子,明明摆在炕头上呢,却叫人往外头寻去!自个儿跟前嘴里的都记不清呢,怎知道还有这些啊!怕是我们大哥哥给的吧,或大嫂子家里的传家之宝。”
这几个人一人一句,无不是酸里倒醋。
因没听到明确的指责或疑问,庒琂仍旧装傻道:“既然嫂子赏我了,那我做个主,太太们和姐姐若看上,随手拿几个玩玩去。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宝物应送识物之人,不负良驹配英雄的美言。这等宝物又得太太和姐姐的夸,嫂子全给了我,我是眼拙,分不清好坏的来,全在我这儿,岂不是明珠投暗?”
这席话真真把众人捧了一番,又无意地提醒大奶奶‘士为知己者死’,虽说无意之言,到大奶奶耳朵里,别提多刺耳,心里多难受。
于是,大奶奶回了一句:“是姑娘的,权由姑娘做主。”
庒琂又道:“才刚我来得晚,二姐姐她们罚我吃桂花酒,里头放了许多盐巴,可咸得我心口发慌,我投降了,说拿来散送作礼,好叫姐姐妹妹们罢手。还好才刚没送呢,就往太太这儿来了,巧是太太见了喜欢,若送给姐姐妹妹们,这会子我倒没脸了。”
曹氏道:“这也客气,我就随口说说。因昨夜黑漆漆的看不清,心里有些奇怪。寻思着这是什么宝物呢!可不应了你们幺姨娘的话了,古人都说好!我若说一句不好,那古人不得从地下爬出来拽我去!就算死,我也得先瞧个清楚不是?”
众人听闻,都笑了,幺姨娘忙说曹氏越嘴越厉。
尔后,曹氏又说:“听大姑娘这话的意思,话说这东西不是东府的?那我可奇了,平时见白的,哪有见蓝色的呀,在哪里有呢?告诉我一声,我把这几十年的嫁妆体己换出去,也买些回来。”说话时,眼睛直勾勾地望住大奶奶。
大奶奶惊颤颤的只顾低眉垂眼,心虚着。
庄瑚见大奶奶若有所失的样子有些起疑了,故而咳了两声,道:“嫂子,你知道的话,跟二太太说,她府上不缺银子,好叫她拿车子装去,回来给我们发个节礼儿。”
大奶奶这才抬起下巴,故作镇定道:“这……怎好让太太破费。”
曹氏道:“看来你们东府有私心,不跟我说实话。也忒小气了些!你们东府太太平日里有一股侠义之气,金银珠宝好像不大关心,怎么到你们这儿视土如财。连个缥缈的讯息也不给我,横竖不用你们出钱,怕什么!”
在后头站许久的子素看着着急,生怕大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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