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细心听,却多么讽刺人。这些姨娘,除了小姨娘生个“妖怪”爷们儿,余下诸位谁有这福气?
好在熹姨娘的嘴巴也厉害,回道:“姑娘说话不怕闪舌头,一个姑娘家家的懂什么!不知羞耻脸红的。”
意玲珑哼了一声,懒得回,走去姑娘们那桌看螃蟹,又拿起桂花酒。
庄琻跟意玲珑有仇怨,意玲珑来时,庄琻白了她们数眼,没搭理,当是空气吧!这会子,意玲珑躲开熹姨娘的话才来。
见拿起桂花酒,庄琻急了,道:“别碰我东西。这不是给你吃的。”
意玲珑已拿起,拔开拧盖,闻了闻,回道:“跟水似的,味儿都没有,我也不稀罕!”
庄琻“呵”的一声,扬眉笑道:“哟!那成,我也不稀罕你这种沾了我桂花香。破落街边人家的狗儿,能闻出个什么来。即有那能耐,你敢吃我们家金纸醉?我便服了你。”
庄琻想刺激她,再用旧坛老酒灌她,好让她显尽丑态,借此教训她。
意玲珑吃这一套,道:“我又不是没吃过金纸醉。搬了几回了。那酒啊,倒是香。不过,昨儿个寿中居那边团圆宴,不是不给上么?这会子,倒有了。”
庄琻道:“少啰嗦!敢吃我就让人搬来,不敢吃躲开一边儿去!姑娘们要动手吃螃蟹了,螃蟹活着横行,看到我肚子里还能霸道不能!”
说罢,庄琻狠狠扯下一条蟹腿,品尝人间美味似的啃吃起来。
意玲珑讨厌庄琻这副造作的模样,又受不了她那番激将话语,遂道:“拿酒来!姑奶奶我没怕过谁!吃就吃!你有胆子跟姑奶奶比一比,看姑娘你厉害,还是破落街边儿的厉害!”
意玲珑也学庄琻激将法。
庄琻“呸”吐出嘴里的蟹腿壳子,对万金道:“万金,去!抬金纸醉!旧坛的!”
万金一脸惶恐,低声道:“姑娘,旧坛的是香些,那是待贵客用的,咱们用新坛的吧!”
庄琻知道万金丫头向着自己,这里头,旧坛子的酒最烈,想让意玲珑喝,新坛的酒温和许多,自然自己喝。
谁知,意玲珑懂这些,道:“别!姑奶奶是贱是贵不打紧,姑娘是极高贵的。哪能用那些贱档子酒。要吃,就吃旧坛子的。我呢,踩高贬低的做不来,平口平杯,都一样!”
庄琻啪的一声拍桌子,推万金赶紧叫人抬去!这边,姐妹们一拥过来,都劝庄琻。庄琻下定主意了,就这么办。
姨娘们怕出事儿,也劝几句,可庄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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