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历练历练,恰逢没机会与你说,与你婆婆说!话说府里自打你们进来,接二连三出事儿,我心里想,是闲闹得慌,不如早早让你跟二太太与大姑娘学习学习。一则,早些让东府有个立事的人,二则,你们北府二太太要忙二姑娘嫁佟府的事儿。你去帮手,正合适。”
后头再来见老太太,便是老太太说她年轻时掌家的琐碎,算是传经说道了。
恰这一日下大雨,听完老太太说话,想呢过来找琂姑娘坐坐,把老太太的意思与她说,让她帮参谋参谋。站在镜花谢院门口却没进去,怕唐突了,再者,老太太指着要自己去跟二太太和大姑娘一起呢,这不是犯了琂姑娘的心忌么?
这便是那日为何站在镜花谢门口没进去的原因。
见过父母回来,一头想去北府找曹氏,蜜蜡拦住了,因觉得蜜蜡说得有理,临时打了退堂鼓,回滚园不提。
这以后闲了几日,日日在屋里关着,不去见人。老太太差人来请,大奶娘总说身子不爽,怕是秋后入寒,病了呢!
其实,大奶奶也没撒谎,自那日回来,脑袋瓜子涨疼得厉害,秦氏和大姑娘庄瑚来瞧几回,让人抓了许多药,吃下去一点儿效应也没有。
秦氏有些慌了,心想不会也跟西府玳儿那般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忧心得不得了。庄瑚却说:“怕嫂子有喜吧!”事后,悄悄找大夫来把脉,结果并没喜事,秦氏落空一场,借机把大爷庄顼骂了一顿,说他整日不着家,放着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看,日日外头吃酒赌钱。
二房的见太太责怪大爷,便替大爷不平,说:“太太冤枉大爷了。大爷自大婚以后,便少去了。这段时日,奶奶总不着家,大爷有心留下,眼里没个人影儿,看不着摸不着不是?”
一问,才知道,大奶奶府外的父亲病了。原先,大奶奶去府中私家药房拿药,大姑娘是知道的。
如今二房的还说:“若说大爷出去玩儿,心性没收全,我真替大爷冤枉。这里里外外用银子,大爷得挣去呀!若不然,奶奶一回二回往外走,往哪里拿钱?还说送琂姑娘一盒子上好的珍珠呢!伸手去朝府里拿,大爷做不出来,只有自个儿去挣了。”
秦氏听后,很是生气,句句在理,又无法反驳。
大姑娘庄瑚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这位大哥哥,从小到大,没见过正经的,哪能是因大奶奶的事出去挣钱?这会子二房拿话塞到大奶奶身上,可见嫉妒怀恨。庄瑚没帮解释,眼睁睁看秦氏冤枉大奶奶。
后头,婆婆当着家府众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