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安念真的缺这点钱,只是老人家需要有存在感,他们闲着更容易胡思乱想,也更容易生病。
听见安念的话,李玉梅笑了起来。
“那正好可以拿着去买药。我的药又要换新的了吧?”
安念笑呵呵地关上院门,坐到她身边,不太熟练地帮忙卷毛线。
毛线拿过来都是一支一支的,在用之前还需要卷成毛团。
“您的药不需要买,我去找师父拿就行。”
李玉梅失笑:“也不能一直去拿乔老的草药啊,我现在见着他老人家都觉得臊得慌。”
“没事的,师父那儿的草药品质高。”
安念自己在后院种了好些草药,长势喜人,却也不敢过于惊人,短期内还是只能去师父那儿薅羊毛。
乔永生现在常驻京城,他的徒子徒孙们知道后,经常过来探望,带的东西也多是珍惜药草。
当然,安念也因此见到了很多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师兄、师姐们,顿时感叹师门庞大。
两人边说话,边干活。
不一会儿,于正军扛着煤气罐回来了。
他们家现在每天都做饭,煤气用得快,基本上一个月就要换一罐,自己扛着旧罐子去换新,能便宜10%。
有于正军接手卷毛线团,安念就空出手了。
李玉梅看她无聊,找了尼龙线出来,让她自己勾着玩。
中午的时候,一直没有离开京城,就守着会议召开的钱东来满面红光地上门了。
“稳了稳了!念念,政策稳了!”
安念惊喜地抬头,放下钩针,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
“胖哥,恭喜啊。”
“哈哈哈哈,同喜!同喜!咱们的服装生意你也有一份的!”
得到了自己等了太久太久的消息,钱东来整个人都飘忽了!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他端起茶杯,“咕噜咕噜”一口气就喝完了。
“和我们之前预想的一样,国家真的要放开了!听说这次只是试点,只取沿海几个城市,试点效果好才会全国推广。
念念,我要去深城了!那边机会多!”
他很激动,说话都不利索了,院子里人却没有一个嫌弃,都替他高兴。
钱东来说了好久,口干了才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安念笑着,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钱东来喝了一大口,低头看见了安念手边的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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