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的朱月圆。
“月圆,你竟然也来前线了。”
安念笑着上前,和她握了一下手。
两人好久未见,略有些生疏了,聊了几句又很快熟悉起来。
朱月圆点头:“我是军医,自愿请缨加入的。”
“佩服!辛苦了。”
“只要国家需要我,我就能往上冲。辛苦的并不是我们,而是战士们。”
朱月圆拉着安念的手,略有些急切。
“我知道你要过来的时候,很激动。念念,你的医术比我好,能帮忙会诊一下几个伤势很重的战士吗?”
安念赶忙点头:“当然没问题,我现在就跟你去。”
“好好好。”
朱月圆转身和后面的人说了几句话。
安念也和保护了自己一路的军人道别,然后就跟着朱月圆疾步走进了旁边的重症监护室。
“这里的配置比较简陋,很多大型机器都送不过来。
你也知道的,医院大型仪器的开启和使用,每一步骤的要求都很高,不能震动、不能进灰尘什么的。
这些目前我们都很难做到……”
这里是前线,随时都可能有意外发生。
“明白。”
安念点头,医院的精密仪器目前全靠进口,价格昂贵,使用条件苛刻,是肯定上不了战场的。
“能转院的患者都已经离开了,剩下的这些都是不能移动的。”朱月圆面露痛苦,“他们为国家拼命,国家也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但是……”
她闭了下眼睛。
“但是,真的太痛苦了,我看他们每天每夜地咬牙忍受,真的不忍心。
念念,我记得你能用银针止痛?能不能给他们用上?”
她终于说到了重点。
安念并没有反驳,只是道:“他们的止痛药已经用到了最大剂量?”
朱月圆沉痛地点头:“是的,不能再加了,再加就不是救命,而是谋杀。”
安念深吸口气:“我明白了,先看看病人吧。”
至于后面能不能使用银针止痛,这个还需要分析之后,才能决定。
或许,有些人能直接治愈呢。
“先看三号床。”
三号床的病人是胸口中弹,子弹已经取出,但是伤口一直好不了,因为他还有粉碎性骨折,经不住颠簸,只能躺在重症监护室内硬扛。
“安医生,这是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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