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几条关于白公录的记录吸引住了。
原来那天在商会中听见的消息都是真的,白公录之前真的是太医院的人,而且他还是当年伺候柳妃娘娘和太后的首要御医。
白君灼眉头微蹙,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隐约觉得当年的事情一定牵扯甚广。而且那场烧死全部太医的大火,怎么都像是刻意为之。既然如此,白公录究竟为何得以逃生?而二十多年后白公录的横死,与这件事情又有没有关系?
她合上人事记录,又翻开另外半本关于宫妃用药的记录。柳妃和太后的记录好像被人故意除去,完全找不到一丁点儿的线索,不过倒是可以看见殷洵的母妃楚妃娘娘的记录。楚妃的身体一直都没什么大碍,直到怀孕的时候才渐渐变得体弱,伺候她的太医便一边滋补一边替她安胎。
只是这滋补的方子……
白君灼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殷洵从外面走了进来,居安和杏子正要行礼,殷洵摆了摆手让她们先退下。
待二人离开之后,殷洵坐到白君灼身边,好奇地看着她手中的东西问道:“你又在看什么?”
白君灼看的出神,猛地听见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他,并未开口回答。
殷洵也不继续问,注意到房间中央那个香炉没了,便问道:“母后赐的熏香呢?”
“扔了。”白君灼回他道。
“为何要扔?”
白君灼欲言又止,纠结了半晌才道:“子溯,你体内的寒毒,很可能是被这熏香诱发的。”
殷洵倒一点也不吃惊,微微笑道:“果然吗?”
白君灼见他这幅神情,诧异道:“你不惊讶不难过吗?很可能是太后要害你啊!”
“我早就知道了。”殷洵语气平静地对她道:“从小到大,她无时无刻不再防范着我,对我的慈爱和恩宠,只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而已。”
“原来你早就知道这些,”白君灼心中顿起心疼之意,抚着殷洵的脸颊道:“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以为你与太后真的母子情深呢。”
“母子情深?”殷洵握住她的手,淡淡笑了笑:“还有很多真相你都不知道,若是你知道了,便绝对不会这么说了。”
白君灼心中一凝,这“很多自己不知道的真相”,难道就是指他母妃的事情?
白君灼细细思虑一番,试探着问道:“还有什么真相?”
殷洵微微摇了摇头:“这些事情你无需知道,不要再操心了,我不是说了吗,现在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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