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旁，江涛也是如此。
顿时只剩下李牧一个人留在原地继续观察着死者的尸体和消化着刚刚林若雁所说的那句话。
“喂，若雁，你对他的要求也太过苛刻了，一个仅仅十八岁不到的孩子能够推理出刚刚那些东西已经就是很厉害了吧，但你却完全不对他进行任何表扬，我知道你是怕他骄傲，但是适当的表扬能够帮他更上一层楼啊，这不也是你当初作为一个新人的时候，你的前辈所交给你的吗？不过说来，你还是不愿意回到警察这个岗位上来吗？”江涛语气和之前不太一样，有些凝重。同时也有些担心。
林若雁没有回答江涛的问题，而是继续走到前面，看着不远处的海，蹲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眼神里充满了难受和心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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