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无力道:“寡人不把他们送去秦国,兵祸将至。两国交战,魏国败了,寡人又该如何。”
“王上,打不赢也要打。这是向秦国宣扬我们的态度。”信陵君见王上沉默不语,又道:“我们将魏齐等人送去秦国,有三个坏处。一,这是向秦国示弱,只会让秦国更加轻视我国;二,诸侯见我们对秦国言听计从,也会耻笑我们;三,我们这么做,能够暂时苟安,但会让魏国君臣寒心,王上也会背负忌秦的骂名。”
“你说这些,寡人又何尝不知。”魏王无奈地说道,“寡人是魏国之主,考虑的问题有很多。寡人既不想与秦交恶,也不想将魏齐等人送出去。然,寡人又能这样。”
“王上,我国尚能与秦国一战。纵使败了,也不负男儿之躯,先祖之英明。”
“打,打,打。”魏王叹道:“武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尤其是秦强魏弱。打,不是明智之举。”
“王上不打,莫非是想忍。”
“先静观其变。”魏王扶着额头,无力道:“须贾,此事是魏相魏齐引起的。你把这份国书及秦王说的话,送到魏相那里去。”
须贾领命道:“喏。”
须贾奉王命来到相国府邸。须贾与魏齐交好,简单嘘寒问暖,便切入正题。他把秦国的国书、秦王说的话以及王上和信陵君在大梁宫说的话都告诉了他。
魏齐明白,魏王的态度。他既不想承担忌秦的骂名,同时也不想与秦开战。魏王是想要他自己去做决定,无论是去秦请罪,还是与秦一战,甚至是逃离魏国。
魏齐放下国书,不发一语。为相多年,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须贾见他不说话,问道:“魏相,打算怎么办。”
魏齐见秦王势在必得,国书的内容也有逼迫的意思,问道:“我没有得罪秦王,秦王为何要我人头。”
须贾道:“要国相人头的不是秦王,而是秦相。”
魏齐骂道:“我与魏冉交好,他为何要害我。”
须贾叹道:“秦王已经废太后,驱逐四贵。秦国的国相不是魏冉,是张碌。”
“他是何人,我不曾听过。”
“他的本名叫范雎,为了避祸才取名张碌。”
“范雎是谁。”
“国相莫非忘了,他是我的门客。几年前,他和我一起出使齐国,因卖国得齐王十金。”
“什么,是他。”魏齐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落魄之人,竟然成为了秦相。
“我去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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