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伐诸侯,是他掌权之后第一战。赢了,可以稳固他的江山,凝聚民心,向秦国证明自己是合格的王。如果败了,秦国的朝局将会发生动荡,一发不可收拾。他废太后、驱逐四贵,刚稳定朝局,急需一场对诸侯的战争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范雎看出了秦王心中的顾虑,刺激道:“王上莫非忘了,我们的大业不成。”
秦王稷厉声道:“寡人莫敢忘。”
范雎见秦王语调有力,附和道:“我们囚禁太后,驱逐四贵,一朝夺权,这是实现大业的第一步。征战诸侯,是我们建立大业的第二步。如今赵国新君年幼,政由母出。赵国人心不齐,正是我们伐赵的大好时机。”
“这是寡人独断朝纲第一战,寡人求胜,更要求稳。”秦王稷语调之中透露出隐隐不安,“赵国有多强,寡人也没把握。攻韩,胜算要大些。”
“王上,我们不伐赵,怎能攻韩。”范雎见秦王不伐魏、也不伐赵,竟然打上了韩国的主意,语调激烈道:“伐韩,我们赢了,诸侯也会认为我们倚强凌弱。伐赵的意义,却有所不同。”
秦王稷只求首战胜利,稳固自己的地位,也没觉得伐韩、伐赵有何区别,问道:“伐韩、伐赵,有何不同。”
“阏与之战,我们败给了赵国,十万男儿损伤大半。次年,我们再战,再败。我们两战皆败,不仅诸侯看到了赵国战胜我们,就连国人也畏惧赵国。”范雎见秦王不语,却已经看到了他眸色之中涌现出的愤怒,有意抬高语调,“秦、赵十几年,不曾交战。赵国有多强,我们不得知。但,秦国有多强,赵国也不知道。王上独断朝纲,便能击败赵国。这是多么振奋人心、鼓舞士气之事。”
“首战,胜负关系极大。寡人要好好想想。”秦王稷虽受他的话语鼓舞,但身为君王,他还是不敢冒险。
“伐赵,既是建立功业,也是为秦雪耻。”范雎见秦王心生退意,又道:“十年前,我们两次输给了赵国。十年后,我们要把秦国丢掉的尊严找回来。我们要重新树立,秦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话。否则,天下诸侯绝秦交赵。王上又怎能得到秦国君臣认可,如何能建立霸业。”
十年前的惨败,深深印在了秦王的脑海之中。秦王稷吸了一口气,语调低沉道:“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之后,赵国一跃千里。赵何那小子继承父兄之志,逐鹿中原,打遍中原无敌手。完璧归赵、渑池会盟,寡人也没有占到他的便宜。十年前,马服君阏与一战,灭我数万秦军,寡人心有余悸。今,赵何虽甍,但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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