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问道:“王上,安平君退秦破燕,战功赫赫。王上,为何让他留在赵国,辅佐赵王。”
齐王看着他,问道:“你说寡人为何将他留在赵国。”
“臣,不知王上的用意。”田玉自然知道齐王的用意,但又不能说出来。
“你不是不知,你是不敢说。”齐王换了一口气,又道:“你认为寡人老了,糊涂了。安平君有济世安邦之才,寡人怎能弃之不用。”
田玉顺着齐王的话,问道:“王上知道安平君有济世安邦之才。王上弃之不用,这是齐国的损失。请,王上召安平君回来。”
田玉见齐王沉默很久不说话,又道:“臣以性命作保,安平君绝不会做出背叛王上、背叛齐国之事。”
“安平君若在齐国,寡人睡不安稳,走得也不安心。”齐王假装没有听见对方说的这些话,神色失落道:“无论世人如何想寡人,哪怕说寡人是凉薄之人。只要能够让先祖的江山社稷被后世子孙传承。寡人背上骂名,也无妨。寡人时日若有十年,定会善待于他。可,寡人时日无多了。”
齐国由强盛,走向衰败,险些宗庙不存。齐王心中最害怕的,田玉岂能不知。可,安平君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又能安邦。若弃之不用,岂不是太可惜了。田玉见齐王早就有主意,无论他怎么说,始终不能更改齐王的意见。
“罢了,不说这些了。后世的骂名,寡人承担。”齐王问道:“你在邯郸见到了安平君。他看了寡人的书信,有何反应。”
田玉想起安平君孤愤的神色,同情道:“安平君看了王上的书信,只说了一句话…齐国,他终究回不去了。”
“他,还说什么。”齐王仿佛看见了安平君孤愤而又心寒的眼神。
田玉见齐王怜惜安平君,又忌惮安平君,“安平君说王上让他留在赵国,岂能不从。”
齐王静了下来,过了一会,问道:“他对寡人就没有恨意?”
“安平君从来都没有恨王上,更没有背叛王上的心思。”田玉见齐王一点都不了解安平君,惋惜道,“赵国对安平君封君拜相,安平君已经接受了。”
“安平君成为了赵国的相邦?”
“赵国封安平君为赵国相邦,爵号都长君。”田和又道:“安平君接受赵国封君拜相,还提出了两个条件。”
齐王问道:“什么条件。”
“安平君说危害齐国利益的事情他不做。齐国有危难,需要他。他会义不容辞归国,赵国上下不能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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