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掌道:“黄兄,唱得真好。”
黄歇举樽道:“见笑了。”
范雎举樽却见楚太子,脸颊印有两道泪痕,问道:“太子,你怎么了。”
楚太子提起衣袖,抹去残泪,“我听见故国之音,想起故国之事,忍不住落下眼泪。此举,让秦相见笑了。”
楚太子之言,也让范雎想起了故国,“太子的感受,我能理解。离开故国太久,总会令人怀念故国的一切啊!”
黄歇见状,洋洋洒洒地道:“故国,有什么好怀念的。”
范雎反驳道:“黄兄,这话可就不对了。”
黄歇故作糊涂道:“秦相,我说得不对吗?在母国,我们什么都没有。可在异国,活得比母国还潇洒。”
“异国虽混得风生水起、锦衣玉食。可,始终代替不了母国。母国,承载着我们的记忆,那是不能磨灭。”范雎语调有些感伤道:“可惜啊!人生有太多的不如意。”
黄歇也陷入悲伤道:“谁说不是。人生,总是有太多的不如意。”
范雎说了这些话,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劝慰道:“楚太子,休要伤心了。有句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对母国的思念就留在心中。人啊!最重要的是开心。”
黄歇也道:“秦相说得对。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来,来,来。我们共同饮酒,一醉解千愁。”
楚太子并没有所动,反而泪水模糊了双眼。范雎见了,问道:“楚太子,你这是怎么了。”
楚太子没有说话,依旧是不停落泪。
范雎见楚太子太伤心,气氛有点冷淡,不知所措,看着黄歇问道:“黄兄,这是怎么回事。”
黄歇放下酒樽,落寞道:“秦相,实不相瞒。太子之所以会这样,除了听吴越人的歌谣,勾起了故国之思。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范雎见对方说了一半,不说了,忙问道:“什么原因。”
黄歇骤然长叹一口气,轻声道:“我国派使者来秦国,这事秦相知道吧!”
“这事,我知道。”楚使来秦国送葬之事,范雎岂会不知。
黄歇又叹了口气,语调有些低沉道:“使者告诉我们一个不好的消息。”
范雎见对方满是伤感,问道:“什么消息。”
“吾王病重,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黄歇说了动情之处,看了太子一眼,又道:“太子见吾王病重,不能在身边尽孝,行人子之礼,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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