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手中的价值就不高了。”秦王思忖少许,又道:“我们有楚太子这枚棋子,却也能发挥他的价值。”
“王上,打算如何发挥楚太子这枚棋子。”
秦王别有深意地问道:“楚国新王继位,最害怕的人是谁。”
“楚太子是楚国的储君。楚国新王继位,最害怕之人,自然是楚太子。”
秦王又问道:“我们以楚太子为筹码,要挟楚国新王,又会如何?”
“楚国新王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就容不下楚太子活在这个世上。楚太子势单力孤,想要夺回自己的王位,只能依靠秦国。”范雎想了想,又问道:“王上,楚国新王不答应我们的条件,又该如何。”
秦王稷笑道:“楚国新王不答应,寡人的条件。寡人就护送楚太子归国。两人相争,必将削弱楚国。无论是楚国新王获胜,还是楚太子获胜。秦国将会是最大的赢家。”
范雎又问道:“楚太子假意答应我们的条件,借秦国的力量,回国争位。楚太子继位后,又背盟,我们该如何应对。”
“你这般说,必是有主意。”秦王稷想起先祖护送晋国三君归国,却被晋国背盟之事,也觉得此计不是完全之策。
范雎降低语速道:“臣认为,先送楚太子归国。楚太子归国后,定会感激王上之恩,必不敢忘。楚王甍逝,楚太子继位,便会与我国较好。楚太子也会对秦国俯首称臣。”
“这件事,先不急。”秦王稷又饮了一樽,“楚王病重,又不会马上甍逝。楚国短时间内也不会乱。”
范雎琢磨不透秦王话中的意思,也点到即止,附言道:“王上所言极是。”
“王儿和母后的死,让寡人明白一个道理。”秦王稷眸色明亮,语调有力道:“建功立业,需争朝夕。”
范雎问道:“王上是打算对诸侯用兵。”
“不错。秦国十几年,没有东出函谷,征伐诸侯。中原诸侯,不知秦国兵威。天下诸侯皆说,赵国兵威之盛。今,赵王小儿继位,退秦破燕盟齐,更是不把秦国放在眼中。寡人要天下诸侯知道,秦国才是最强的。”秦王稷语调不高,却也坚定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范雎没有顺着秦王话中之意,语调透出不安地问道:“王上,征战诸侯,牵一发动全身。眼下不是我们攻伐诸侯的最佳时机。臣认为,还需要等。”
“等。”秦王稷问道:“寡人年过六旬,还能等得起?寡人想等,上天也不会给寡人时间。”
范雎也不知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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