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族,还将华夏男儿的足迹踏上了胡族群居之地。并以胡服骑射之功,击胡开疆。我三晋男儿,多几位赵武灵王这般男儿。秦国岂能欺我三晋无男儿。”
冯亭道:“三晋男儿,素有傲骨,岂能不战割地献秦。”
韩相让自己冷静下来,又道:“你将赵国卷进来,这个计策是不错。万一我们输了,那该如何?”
冯亭道:“韩相,我们已经输了。”
“也是。”韩相叹道:“我们已经输了。”
冯亭道:“我们已经输了,为何不选择奋力一搏。”
“你打算怎么做,我不过问。但,我要告诉你。你的做法,有可能会成为千古罪人。稍有不慎,家族的名誉就会毁在你的手中。”韩相看着他的双眼,问道:“你可想好了。”
冯亭没有半点犹豫,“我已经想好了。”
“如此,甚好。”韩相放下心中最后一点担忧,也相信对方是值得信赖和托付之人,许诺道,“无论事情,能否成功。我都与你,共进共退。你若有不测,你的子孙,我负责。”
冯亭感激道:“多谢韩相。”
韩相朝着王宫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愿,我们的努力还能守得住韩国。”
冯亭送走了韩相,便被宦者令用马车,接到王宫。上党之事,关系重大。韩王虽将此事,交给韩相。但,他还是想要看一看,韩相举荐之人,是否有能力善后上党。
冯亭进入宫中,面见韩王,行礼道:“臣,拜见王上。”
韩王关心上党局势,免去了繁文缛节,走下来,打量对方,问道:“你去了上党,打算怎么做?”
冯亭琢磨不透韩王心里的想法,不答反问道:“王上想要臣怎么做?臣,就怎么做?”
韩王见对方回答严谨,想必是顾虑重重。韩王不说出心里所想,此人也不能为他办事。韩王想起秦国欺他,上党反他,以及诸臣之中,无一人可用,语调悲凉道:“寡人不想割地给秦国。寡人又怕秦国伐我,守不住祖宗的基业。”
冯亭见韩王表露心迹,忙道:“王上苦衷,臣,明白。”
韩王看着他,问道:“你真明白寡人之心?”
冯亭与韩王对视,瞬间觉得一股压力袭来,低着头,厉声道:“割地,有辱先祖之名,易失去民心,还会留下千古骂名,更会有失男儿的风骨。王上,还有选择,岂会做这些事。”
“你说说,寡人为何不顾这些骂名,还是选择割地?”韩王又道:“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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