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黈领着部将,走出城外,见一辆华车呈现在眼前,问道:“来者,何人。”
“上党郡守,冯亭。”车内传出一道稳重的声音。
“冯亭?上党郡守?”靳黈大笑道:“你难道不知,上党已经脱离了韩国。”
冯亭单手拖着国书,从车内走了出来道:“上党是韩国的疆土,这是王上任命我为上党郡守的诏书。怎么,你们想抗命不成。”
一人道:“竖子割地献秦,有辱先祖之名。他有什么资格,成为我们的王上。”
“你们深受王恩,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上党是韩国的疆土。韩国是王上说了算。”冯亭问道:“你们公然违抗命令,是想背负骂名不成。”
冯亭见众人带着仇恨的目光看着他,也不畏惧,又道:“你们守卫疆土,不愿割秦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们想过没有。此举,会有什么后果?你们的妻儿、父母、兄弟、手足,都在新郑。难道,你们想要他们背着骂名活着。”
“要我们降秦,我们做不到。”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冯亭问道:“韩国都打不赢秦国,上党一隅之地,能守得住乎?”
靳黈正色道:“打不赢,也要打。我宁可做鬼节,也不愿降秦。”
“好,说的好。”冯亭看着所有人,高声道:“国难当头,需要壮士。我敬佩诸位的风骨。我虽是韩王任命的新任太守,但我也是韩国的热血男儿。我也不想失了先祖的风骨,向秦国低头。如今,秦国切断了我们通往国都的道路,我们守在这里,不过是等死罢了。诸位,人死了,还谈什么风骨。”
众人闻言,也觉得冯亭说的不错。人活着,还有风骨。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冯亭见众人对自己的抵抗,没有先前那般强烈,又道:“我暂且不说,王上割地之举,是否明智。但,我要告诉诸位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王上割地献秦,已成定局。我们通往新郑的道路,也被秦人切断,归韩无望。但,我们还有两个选择。”
靳黈问道:“什么选择。”
“第一个选择就是诸位的选择,与城共存亡。”冯亭摇头道:“这是下策。上党之力是不能抵抗秦国,你们与秦交战。落败了,也不会有人记得你们的英勇。反而,还会被人嘲笑你们是以卵击石。”
靳黈又问道:“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冯亭吐出五个字,“向诸侯求助。”
靳黈闻言,问道:“天下诸侯,谁会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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