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朝臣见寡人做甚。”
宦者令道:“朝臣深夜入宫,是有国事商议。”
韩王怒道:“除非秦国,打到新郑。韩国的天,将要塌下来。什么事,明日再说。”
韩王见宦者令,没有去传令,不悦道:“寡人说的话,你没听见?”
宦者令道:“王上,韩国的天,已经快要塌了。”
韩王道:“你说什么。”
宦者令哭道:“冯亭去了上党,瞒着王上,将上党献给赵国。”
“什么?冯亭欺我,将上党献给赵国?”韩王虽不相信冯亭会背叛韩国,但也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
韩王没穿衣服,也没穿鞋袜,赤脚来到大殿,却见诸臣哭倒一片。韩王怒喊道:“寡人,还没死。你们哭什么。”
一人哭道:“王上,冯亭把韩国卖了。我们要面对秦国,又要面对赵国。楚、魏两国也对我国虎视眈眈,韩国离亡国之日不久了。”
“休要胡言乱语。”韩王道:“冯亭,不会背叛寡人。”
大司徒见韩王愤怒的火焰看着他,忙道:“王上,臣得到可靠的消息。冯亭瞒着王上,背叛韩国,将上党献给了赵国。”
韩王咆哮道:“寡人,不信。”
韩相知道韩王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也道:“赵王以平原君率领五万将士,接纳上党。冯亭,被赵王封为华阳君。上党县令,被封为侯、为子。其他官吏,连升三级。”
韩王闻言,瘫坐在地面上,问道:“冯亭,怎会背叛寡人。他怎么能背叛寡人。”
有几名大臣,高声道:“冯亭卖国求荣,罪恶滔天,十恶不赦。冯亭子孙,尚在韩国。我们杀了他们。”
韩相请罪道:“臣,举荐不当,连累韩国。请,王上责罚。”
韩王看着他,愤色道:“你是有罪。你以为寡人不敢责罚你。”
“臣之罪,臣无话可说。”韩相又道:“冯亭献地,乃他一人所为。其,子孙有何罪。王上要泄恨,杀臣即可。请王上,不要殃及池鱼。”
韩王咆哮道:“你以为寡人不敢杀你?”
大司马见韩王比愤怒怒冲昏了头,已经失去了理智。若韩相被杀、冯亭子孙被诛,韩国就会彻底乱了,大声喊道:“冯亭献地,赵国纳之,已经成为事实。王上,我们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是谁的责任,也不是杀了谁,来泄恨。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想办法,如何迎接暴风雨。”
韩相答应了要护卫冯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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