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邺见王龁没说话,又道:“左庶长攻下上党,驱逐赵国。王上大喜,定会提拔左庶长。左庶长,取代武安君,也是指日可待。”
“取代武安君?”王龁眼神一动,轻声道:“武安君是我国的战神,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王上不以武安君为将,拿下上党。自然,有王上的考虑。我们身为臣子,只需做好臣子的本分。不该想的,不要乱想。琢磨君王之心,那是很危险的。”
王邺太高兴了,竟然说出这些糊涂话,忙道:“左庶长说的是。”
王龁又道:“这些话,你说给我听,也就罢了。若被其他人听见,你就危险了。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
王邺请罪道:“末将知错。”
“王上将伐上党,驱逐赵军的任务,交给了我们。我们拿下上党,方能以报王恩。”王龁抬高声音,又道:“传令下去,急速行军。我们要用最短的时间,拿下上党。”
王邺高声道:“喏。”
王龁率领一军离开,行军大帐,只留下武安君白起、秦太子、司马梗和一些战将。秦太子宣读了父王的诏令,见武安君脸色不喜,诸将也颇有微词。
秦太子深知,武安君伐三晋,破楚国,征齐国,为秦国立下赫赫战功。然,他看着白起那张脸,心中还是有些害怕。
秦太子是安国君之时,虽听见祖母、穰侯谈起白起的战功。但,安国君却知道,父王不喜欢他。
安国君能够在秦国错综复杂的朝政之中,幸存下来,最终成为秦国的太子。那是因为,他懂隐藏自己,更懂君王之心。
以前,有大哥在。秦王之位,与他无缘。他可以到自己的封地上,做个逍遥的安国君。可,世事难料。大哥死了,他从安国君的身份,成为了秦国的储君。
秦太子岂不知父王多疑、猜忌的个性。秦王稷让他来传达命令,其中的意思,他岂能不明白。
秦太子也察觉到武安君是个危险的人物,与他亲近,会引火烧身。秦太子与武安君说了几句,便回宫复命。
武安君躬身送走了秦太子,回到行军大帐。诸将都用义愤填膺的眼神,看着他。
一人道:“武安君,王上的诏令,到底是什么意思。”
又一人不满道:“攻破太行,占领野王,才逼得韩王献出上党。赵国接纳上党,与我国为敌。王上,不以武安君为将,攻伐上党,教训赵国。却用王龁?末将,实在不服。”
“王龁,何德何能,竟敢抢夺武安君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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