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了一个答案,问道:“你是不是认为,冯亭献上党,我反对接纳。平原君、廉颇等人,主张接纳。今,廉颇战事不利,我就应该落井下石。”
宦者令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嘴上却说,“理应如如此。”
平阳君朝着宫殿的方向看去,又抬头看了一下蔚蓝色的天空,淡淡道:“我和平原君、廉颇等人在接纳上党这件事上,的确是政解不同,也存在很大分歧。但,我们不是敌人。我们都想要自己的国家,变得更强大。只不过,我们的立场和方法不同罢了。”
宦者令没想到平阳君心胸竟然如此,行了一礼道:“送平阳君。”
宦者令送走了平阳君,回到宫中复命。赵王丹问道:“平阳君说的话,你怎么看。”
宦者令道:“王上,臣是不能参与国政。”
赵王丹道:“寡人让你说。”
“国政之事,臣不懂。”宦者令又道:“王上,要不要召见都长君、虞卿前来商议。”
赵王丹闻言,豁然道:“对啊!寡人怎么把他们二人给忘了。你速去召他们入宫。”
宦者令领命,躬身退下。
宦者令来到都长君坐落的府邸,对着守卫的士卒说了几句。士卒听说是赵王的使者,连忙跑了进去。不多时,都长君出来相迎道:“不知大令前来,未能相迎,大令莫怪。”
宦者令见都长君生了一场病,那个精神抖擞,意气风发之人,取而代之的却是垂垂老矣。
宦者令尚未说话,却听见对方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宦者令跟随都长君进入府邸,刺鼻的药味,迎面袭来,忙道:“都长君,我奉王上之命,召你入宫。”
“大令,我的身体,能入宫乎?”都长君说完,又咳嗽不止,待得平息,又道:“我染重疾,尚未痊愈。医者让我静候修养,不能随意走动。我若进宫,将疾病传给了王上。我就是赵国的罪人。”
“王上召见,都长君不去,我该如何向王上复命。”宦者令也知都长君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因为患了重疾,留在府中休养三个月,不曾上朝参与国政。
都长君道:“我也想入宫,可我身体不行啊!”
宦者令道:“都长君好生养病。我会告知王上的。”
都长君拱手道:“多谢。”
赵王丹见宦者令回来了,却没看见都长君,问道:“都长君,怎么没来。”
宦者令提醒道:“王上,莫非忘了。都长君患了重疾,正在府邸中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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