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胜算。”
赵王丹见事情有了转机,忙问道:“什么牌。”
平阳君提醒道:“安国君,也就是现在秦太子的儿子异人,还在我国为质。”
赵王丹想起了秦质子这个人,忙道:“郑朱,有了这张牌,和谈又有几成胜算。”
郑朱脱口而出道:“五成。”
“怎么才五成。”赵王丹对这个答案,明显不能接受。
平阳君朝着郑朱不断使眼色,却被对方视而不见。
郑朱见赵王丹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也不改口,为难道:“秦王长子不死,太子之位,怎么也轮不到安国君。安国君虽被秦王立为太子,但在秦国也没有地位。安国君子孙众多,秦质子异人,最不得安国君宠爱。秦王说什么,秦太子也不敢反对。我们手中这张牌,发挥的作用也不大。”
“秦质子异人是安国君最不喜欢的儿子?”赵王丹迷惑地看着平阳君,是否在询问他的答案。
平阳君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笑道:“秦王之所以能够是秦国的王,是因为受了武灵王之恩。安国君也曾来我国,为质。秦质子异人虽不得安国君宠爱,但他也是秦王的孙子。正所谓,虎毒不食子。秦王见秦质子在我们手中,岂敢乱来。”
“平阳君。”郑朱见平阳君小看了秦王,问道:“可别忘了,秦王为了权利,囚禁太后,驱逐四贵之事。”
“如此说来,我们和秦国议和,占不了上风。”赵王丹当然知道秦国发生的那场宫廷政变,他也不知道,秦王是用怎样的雷霆之势,囚禁秦宣太后、驱逐四贵,秦国还没有出现大乱。
“我们与秦国议和,有五成胜算已经不容易了。”郑朱见赵王丹缺乏的不是胆量,而是果敢,又道:“臣定会竭尽全力,为国争取利益。王上,上党也要划一半的疆土,割给秦国。否则,和谈不会成功。”
赵王丹没了主意,朝着平阳君看去。平阳君知道赵王丹舍不得上党,但为了大局,言道:“韩王将上党割给秦国,秦国有理。我们接纳上党,我国没理。割上党一半的疆土,换取两国的和平。我国也没什么损失。”
赵王丹虽不甘心,也感到无奈,叹道:“罢了!罢了。上党一半的疆土,就划给秦国。”
郑朱闻言,马上从大袖之中,掏出一份上党的堪舆图,举过头颅,又道:“请王上示意,划给秦国的上党地区。”
赵王丹道:“呈上来。”
平阳君接过堪舆图,来到赵王丹面前。赵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