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战。”秦王稷见他是明白人,却想不明白,他为何还要坚持战。
范雎朗声道:“我们罢战,就是向赵国示弱。我们不能向赵国示弱,就只能继续打下去。”
秦王稷见他欲言又止,喊道:“继续说。”
“赵卒悍勇,绝非韩、魏之兵能比。”范雎语调越说越快,“我们和赵国之战,不是小打小闹,而是举国之战,国运之战。”
范雎见秦王稷没有出言反对,又道,“我若罢战,选择退兵。赵王就会认为我们打不赢赵国。诸侯也会认为,我们忌惮赵国。结果,又会如何?”
秦王稷问道:“会如何。”
“赵王会联合诸侯,共同伐我。新的一轮合纵伐秦之势,将会在赵国撺掇下形成。”范雎有意停下来,又抬高声调道:“到那时,我们迎战不是赵国,而是天下诸侯。”
秦王稷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范雎之言,不无道理。一旦,他选择罢战,后果将不堪设想。既然选择和赵国开战,就要打到底。秦王稷蔑视天下诸侯,岂会怕了赵国。
范雎见秦王陷入思考,呼道:“臣认为,眼下也是我们揍趴赵国,与赵国分出胜负最佳时机。”
秦王稷虽被对方话语的力量所感,但也不急着表露心意,静默不语。
范雎为了逼秦王表面态度,高声道:“我国伐赵,韩、魏、齐、楚、燕,五国不相帮。我们和赵国,一对一。这不是天赐良机,让我们揍趴赵国,又是什么。”
一人问道:“秦相如何断定,其他五国,不会助赵伐我。”
“赵王继位伐燕,大破燕军,并占其地。燕、赵两国关系不好。燕王忙于开拓胡疆,岂会助赵攻我。韩国被我们打怕了,已经没有胆量再战。魏国忌惮我国,连魏齐都保不住,岂敢与我争锋。”
秦王稷思忖少许,出了一口气,缓缓道:“韩、魏惧我,燕、赵交恶。韩、魏、燕,寡人可以不管。齐国和楚国,又会如何?”
“楚国正在伐鲁,攻伐徐州。徐州,对齐国何其重要。齐国君臣自然不会坐视不管。齐国和楚国正在角逐徐州,就不会选择助赵伐我。”
秦王稷再此陷入沉默,也觉得范雎之言,无不道理。秦王稷打败过韩、魏,又踏破楚都。唯独赵国,让秦国折戟沉沙。赵国先有赵惠文王,后有赵威后,秦国与之交战没有占据上风。今,赵国能臣悍将,老的老,死的死。此时,正是伐赵,一战而胜的机会,岂能错过。
秦王稷转念一想,自己年过六旬,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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