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拿不下上党,又不能渡过丹河。秦国伐我,就是为了速战速决。战事拖下去,对秦国不利。秦王招架不住朝臣的压力,才与我们议和。平阳君会不会想多了。”
“秦国攻伐韩国三年,韩王打不赢,割上党求和,以息战祸。我们接纳上党,与秦国不宣而战。秦王个性贪婪,岂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平阳君换了一口气,又道:“我们议和,主动权掌握在秦国手中。秦国不狮子大开口,要我们割城赔偿。至少也要夺回上党,才能挽回脸面。秦王选择以丹河为界,这不是说主动权掌控在我们手中。这种谈判,岂不是亏本的买卖。”
楼昌却不这样想,笑道:“以丹河为界,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秦王深知不可逾越,只能被迫接受我们的条件。秦王不答应,议和就谈不下去。”
赵王丹自得其乐,“我们能够取得和谈成功,除了我国有强大的武力支持,还有一个原因,郑朱的功劳。”
“臣总觉得,议和,太简单了。这不是秦王的个性。”平阳君擅长邦交之事,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此次议和,没有那么简单。
赵王丹扬着手中的书信,问道:“这是郑朱送回来的文书,难道有假。”
“这封文书是郑朱的笔迹。但,不是秦、赵两国议和文书。它不能代表两国议和的凭证。”平阳君见赵王没有插话,又道,“向来只有秦国欺压诸侯,岂有诸侯欺秦。我们占领上党一半的疆土,秦王能忍?”
赵王又看了手中的书信,面向平阳君,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议和有诈。”
“秦王欺诈楚王,自有先列。”平阳君不安道:“我们要做好与秦国大战的准备。”
“平阳君太杞人忧天,庸人自扰。”赵王丹笑道:“秦王是没有胆量与我们全面开战。”
十日后,范雎备好粮草、整顿军备,命人送往前线,便入宫面见秦王。
秦王稷见大战已经准备充分,肃道:“我们该向赵国摊牌了。”
范雎道:“王上,要不要臣去将郑朱喊来。”
“郑朱,几年前欺负寡人。那口恶心,寡人还没跟他算。若不是为了孤立赵国,为大军争取时间。寡人早就发飙,打他一顿出气。召郑朱,不用秦相亲自去。”秦王稷虽是笑着说这些话,却让范雎感到一股寒冷的杀气。
这十日,郑朱虽被秦国监禁,却也没被限制人身自由。郑朱想尽办法,将咸阳的情况送出去。然,咸阳城,只进不出。郑朱担心战事恶化,心中一片慌乱,脸上却表现出静如止水。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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