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者高呼道:“宣,蔺上卿,进殿。”
不多时,蔺相如拖着病体,颤颤巍巍走进大殿,来到近前,行礼道:“臣,蔺相如,拜见王上。”
“不必多礼。”赵王丹起身相迎,“蔺上卿乃先王的左膀右臂。父王曾对寡人谈起蔺上卿,捍卫赵国,欺辱秦国之事。蔺上卿,不顾病体,前来议政,寡人着实欣慰。蔺上卿,快快请坐。”
“谢,王上。”蔺相如看着赵王丹,心想:“有其父之姿,也有爱贤之名。可惜啊!就是年轻了些,阅历不够。假以时日,定能成为合格的君王。”
赵王丹坐了下来,看着蔺相如问道:“蔺上卿身体不好,很久都没来上朝。今日,怎么来了。”
蔺相如知道赵王丹话中的意思,含笑道:“我国和秦国,战事僵持不下。齐国又不与我们结盟抗秦。臣纵使身体不适,也要上朝商议军政。”
赵王丹可不相信蔺相如是因为这件事进宫。蔺相如虽没说真话,赵王丹猜到了来意,也不点破,笑道:“蔺上卿,赤诚为国之心,令寡人感动。父王时常将蔺上卿,比作智囊。敢问,蔺上卿,国难可解乎?”
蔺相如咳嗽少许,问道:“臣,无策可解。”
赵王丹皱起眉头,问道:“我国局势艰难,不能与秦国打持久消耗战。寡人命廉颇出战,廉颇抗命。有人给寡人密函,说廉颇有私通秦国,谋我邯郸。蔺上卿,寡人该怎么办。”
蔺相如没想到赵王丹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吓得不轻。廉颇拒战,又私通秦国,这可是大罪啊!难怪赵王丹想要更换廉颇,原来是这层缘由。
蔺相如与廉颇交好,对他还是很了解,仗义执言道:“廉颇为人如何,臣还是清楚。臣不相信,他会私通秦国,出卖赵国。”
赵王丹知道蔺相如私交甚好,还留下了一段负荆请罪的佳话。蔺相如说这些话,赵王丹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冷声问道:“廉颇拒不出战,又该如何解释。”
“廉颇若战,必能成功。廉颇若守,无人能破。”蔺相如语调轻松道:“廉颇拒不出战,想必是不宜出战。”
“不宜出战?”赵王丹可接受不了这四个字,语调寒冷,“是不愿出战吧!”
蔺相如感受到了赵王丹眸色露出的杀气,骇然道:“王上,何处此言。”
“寡人继位至今,福德不足,威信不够。他们对寡人不服,这些事寡人都知道。”赵王丹眸色喷出强烈的火焰,“寡人做什么,他们都反对。在他们眼中,寡人一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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