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竖子,不曾披甲上阵,无显赫军功,有什么好怕的。赵国不是没有能征善战的悍将,是赵王不会用人啊!寡人到想知道,竖子有何能耐。”若是马服君、都长君、望诸君等人,或者是许历、楼昌、乐乘等人,取代廉颇,秦王稷倒还不敢大意,需要小心应对。秦王稷一想到赵王丹选了一个既没有军功,又没有名声的马服子,完全没有把竖子当回事。
范雎可没有秦王稷那般乐观,脸色凝重道:“王上,马服子虽没有披甲上阵,也无显赫军功。但,他是马服君的儿子。从小受到马服君的熏陶,知道的兵法可不少。”
秦王稷淡淡地问道:“马服子与其父相比如何?”
范雎郑重道:“臣说几件事,王上就知道,马服子为何不能小看。”
秦王稷也没当回事,笑道:“秦相请说,寡人倒要好好听听。”
“马服子曾与马服君论兵,不曾落败。与赵国武将论战,也不曾输过。都长君、马服君,皆自叹不如。足以证明,马服子的兵法谋略,远胜其父马服君,也在都长君田单之上。”
秦王稷骇然道:“马服子有如此厉害?”
范雎点头道:“马服子的声名,邯郸皆知。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如此说来,是寡人小看了马服子。”秦王稷听闻马服子与其父、赵国诸将之间论兵,不曾落败。又得马服君、都长君的称赞。当下,收起轻视之色,神情凝重地问道:“王龁对战马服子,胜负会如何。”
“马服子善兵法、谋略,定能出奇制胜。”范雎轻叹道:“臣认为,王龁不是马服子的对手。”
秦王稷吞了一口唾沫,又道:“马服子是真有本事,还是浪得虚名。”
“马服子不曾披甲上阵,是真本事,还是浪得虚名。臣,也不知道。”范雎话锋一转,又道:“马服子能够得到赵王赏识,取代廉颇。赵国君臣没有反对,其能力不可小觑。我们的对手是马服子,不能大意。”
“如此说来,赵王选了一个能打的人。”秦王稷收起自己的傲慢,又道:“我国又遇到对手了。”
范雎厉声道:“只要赵王能够换下廉颇,我们就有获胜的把握。”
秦王稷道:“廉颇是被换下。何人,能够对战马服子。”
范雎早就猜到秦王会说这句话,忙道:“王上,赵国换将。我国也该换将。”
秦王稷道:“换将?”
“廉颇能攻能守,乃赵国的名将,成名数十载,是有真本事,也非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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