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躬身道:“末将,奉马服君之令,前来请廉老将军洽淡交接一事。”
一人问道:“马服君甍逝,何来马服君。”
仇皓道:“马服君甍逝,其子括,继承马服君的爵位。”
“马服子为何不来军营见我。”廉颇见对方不语,也问不出什么话,“罢了,罢了。马服子没有胆量来军营见我,我去见他也无妨。”
诸将齐声道:“廉老将军,小心有诈。”
廉颇见诸将担心自己的安全,笑道:“诸位放心,马服子也是有身份的人,岂会为难我。”
诸将不忍心让廉颇前去犯险,齐声道:“末将愿与廉老将军一起去。”
廉颇道:“我们都去了,秦国来攻,又该如何。你们留下来,我独自前去见马服子。”
马服子也没把握劝服廉颇,也没有把握能够顺利进行权力交接仪式。马服子更知道,若前去廉颇大帐,负责交接。话语有冲突,就会引发动乱。马服子不愿扩大矛盾,只能让亲信前去邀请廉颇。
马服子正在焦急等待消息,见一亲信跑来道:“马服君,廉颇来了。”
马服子问道:“来了多少人。”
“就廉颇一人。”
马服子道:“廉颇不愧是有胆量的人。我和廉老将军谈不拢,就以酒樽落地为号。”
廉颇来到马服子的行辕,一将拦住他的去路,高喊道:“进入行辕,需得取下利刃。”
“放肆?”廉颇喝道:“此剑乃先王所赠,跟随我数十年,形影不离。我卸剑,是对先王的不敬重。”
“请廉老将军,不要让我为难。”
马服子走出营帐,大喊道:“马服子拜见廉老将军。”
廉颇打量眼前这个少年,笑道:“我没想到王上会以你来换我。真是江山后继有人啊!”
“多谢廉老将军抬爱。”马服子伸手道:“廉老将军,里面请。”
廉颇走进营帐,坐在位置上,便感受到浓浓杀气,喝道:“出来吧!大丈夫,光明磊落,不用藏着。”
马服子见安排,被廉颇识破,开门见山道:“我奉王上之命,前来取代廉老将军。这是王上的诏令,请廉老将军过目。”
廉颇看也不看,问道:“我若不交军权,你会不会杀了我。”
马服子道:“廉老将军说哪里的话?”
廉颇道:“难道不是。”
“廉老将军,忠肝义胆,一心为国。赵国何人不知,何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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