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破,会不会是秦王稷想打压白起,扶持新将。”
“这也是一种可能。”蔺相如道:“秦王稷能够在芈太后、四贵面前,隐忍四十多年,足以见得,此人不简单。秦王稷不以白起出战,是因为秦王知道,以白起为将,代表着什么。以王龁为将,既可以培养他,同时也能试探我军的战力。”
“你的意思是说,秦王是有意藏起白起这张牌?”
“这就是我最害怕的。”蔺相如道:“长平之战,我们打了数年。我国顶不住,秦国也好不了哪里去。我国换将,秦国也会换将。我担心,秦王会以白起取代王龁,攻伐我们。马服子对战白起,结果为如何。”
廉颇吞了一口唾沫道:“必败无疑。”
“白起,是秦国最能打的人。素有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他征战三十多年,破了近七十多城,威曾有败绩。天下间能与白起相比,除了望诸君乐毅,都长君田单。恐怕没人取得如此战果。”蔺相如问道:“如果你对上白起,可有胜算。”
“胜算不大,但我还是想与之一战。”廉颇眸色没有害怕,反而还燃烧起强烈的战意,“我在长平拖了秦国这么久,就是想逼迫秦王让白起出战。可惜啊!我没有机会与他一战。我也想知道,令天下诸侯,闻风丧胆的白起,到底有多厉害。”
蔺相如岂不知为将者,最想要的就是面对比自己更强的人。廉颇与白起一战,无论胜负,必将闻名天下。可惜啊!廉颇没有机会与白起一战。
秦国的武安君白起,齐、赵两国封君拜相的田单,赵国的马服君赵奢,燕、赵两国封君的乐毅。这几人都是这个时代,最璀璨、最杰出的将领。这些人虽在同一个时代,却不能对战,也成为了将者的遗憾,也是历史留下的遗憾。
蔺相如想起白起的战绩,有数十万人的尸骨堆积而成,心中涌出了前所未有的害怕,“白起嗜杀成性,所到之处,都是血流成河。秦王以他为将,攻伐我们。我军危矣。”
廉颇道:“你是担心,秦王会以白起为将。”
“这也是我担心的。”
“我临走前叮嘱马服子,要注意秦国的动向,尤其是武安君白起。”
“你觉得马服子会听乎?”
廉颇摇头道:“马服子生活在马服君的阴影下,太想证明自己。他心高气傲,又锋芒毕露。他是不会听我的。”
蔺相如也深有同感,一个二十几、三十几岁的年轻人,从小活在父亲的荣耀下,气焰正旺。心太急,就容易犯下错。普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